管亥等人抵達青州之後,迅速著手整合這群黃巾軍舊部。
有了管亥、褚飛燕這些脫胎換骨的黃巾軍領軍人物,如今的黃巾軍與原來曆史上那股烏合之眾相比,已然是天壤之彆。
這一回,黃巾軍有了主心骨,不再像以往那樣茫然失措了。
管亥從近百萬黃巾軍中精挑細選,選出了十萬精壯之士,組建了一支全新的黃巾軍。
在毋極甄家和劉昆不遺餘力的支援下,這十萬黃巾軍配備了良好的裝備。
在管亥等人的不懈努力下,新成立的黃巾軍早已早已脫胎換骨。
他們如今軍紀嚴明,訓練有素。
在管亥等人眼中,儼然已經稱得上是一支強軍了。
要是他們之前的黃巾軍都是這樣,那怎麼可能會失敗?
然而,蒙達卻搖了搖頭,顯然他對此並不滿意。
在他看來,這支軍隊與他在種花部落訓練出來的精兵相比,差距實在太大了。
而管亥等人心裡也十分清楚這一點,但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然不多了。
趁著涼州大亂、幽州張純張舉叛亂,朝廷無暇他顧之際,管亥等人再次在青州舉事。
這一次,青州黃巾軍的表現相較於以往,著實令人大為吃驚。
青州黃巾軍攻下郡縣之後,不再像以往那樣肆意劫掠官府和民眾。
而是有計劃、有目的、有針對性地將其占領下來,作為自己的地盤來經營。
對於青州的世家和百姓,黃巾軍采取了迥然不同的區彆對待。
對那些惡貫滿盈的世家和官紳,管亥大手一揮,果斷下令將這些壞事做絕的家夥統統拿下,讓他們為百姓所遭受的苦難付出代價!
搜集到足夠的罪證之後,便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們進行公審。
在充足的人證物證麵前,這些為禍多年的官紳和世家大族就如同被扒光了衣服一般,無所遁形。
那一樁樁、一件件令人發指的惡行,被一一揭露了出來。
比如,在青州臨淄,有個劉氏豪族,世代簪纓。
族長劉崇曾任郡守之職,卸任後在鄉裡橫行無忌。
他運用各種卑劣的手段大肆兼並土地,致使無數貧苦農戶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根基,淪為佃農。
其嫡子劉啟,更是仗著家族的威勢,在鄉裡強占民女。
當地有位姓陳的儒生,其女溫婉賢淑。
還尚未及笄,被劉啟偶然見到見到之後,便派人強行擄走。
陳儒生上前阻攔,卻被劉啟的手下打得遍體鱗傷,最終含恨而死。
管亥在搜集證據時,訪查到了一位曾為劉府奴仆的老者。
這老者因不忍目睹劉家的種種惡行,悄然逃離了劉府。
他將劉氏豪族的種種罪孽一一道來,為管亥提供了重要的人證。
公審當日,陽光灑在大庭之上,數千百姓聚集圍觀。
管亥神色冷峻,曆數劉崇父子的罪行。
他們還在狡猾地替自己辯護,妄圖逃過一劫。
然而,在確鑿的人證物證麵前,他們的一切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百姓們怒吼著,齊聲要求嚴懲這父子二人。
管亥下令,將劉崇父子押赴刑場,斬首示眾,以平民憤。
北海郡有個吳氏大族,其家族產業遍布郡內。
吳氏大族的家主吳倫,為富不仁,壟斷了當地的鹽生意。
他為了追求暴利,不惜降低鹽的質量,致使許多百姓食用了劣質鹽後身體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