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甘、柯最、丘力居、難樓等人正在營帳中酣睡,一陣突如其來的騷亂聲將他們從夢中驚醒。
眾人猛地睜開眼睛,刹那間,一股強烈的不安氣息便撲麵而來。
拓跋甘“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眉頭緊緊絞在一起,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疑惑。
他大聲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營地為何如此慌亂?不好,難道是平城守軍趁夜對咱們大營發動了突襲?”
話音未落,拓跋甘顧不得披上戰甲,大步流星地朝著營帳外走去。
當他看到營地內的景象時,臉色愈發凝重。
隻見營地內火光衝天,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士卒們像沒頭的蒼蠅般四處奔走,呼喊聲、腳步聲相互交織,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癲狂。
與此同時,柯最也清醒了過來,臉上浮現出焦急的神色。
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該如何是好啊!要是讓平城守軍趁夜突襲得逞,咱們可就得遭受重創了!”
說罷,柯最趕忙召集身邊的親兵,大聲吩咐道:“速去各個營帳,通知將領們立刻組織抵抗,務必頂住!否則大軍就完蛋了。”
丘力居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他在親兵的協助下,快速穿上鐵甲。
隨後,他不顧一切地朝著營帳外奔去。
當看到那混亂不堪的場景時,他的心中不禁閃過一絲慌亂。
不過,他畢竟是曆經無數戰火洗禮的久經沙場之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他怒吼道:“都給我穩住!彆慌亂!傳我命令,各部加強戒備,密切留意敵軍的動向!”
難樓同樣從睡夢中驚醒,急忙披上鎧甲,眼神中滿是不甘和焦慮。
他一邊迅速思索著應對策略,一邊派人派出幾名傳令兵向其他將領傳達命令:“速速組織起人馬,做好抵抗準備,絕不能讓平城守軍在營地中肆意妄為!”
營地內外的士卒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驚擾,整個聯軍營地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十萬大軍的營地規模極為龐大,營帳沿著廣闊的區域綿延數裡。
丘力居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中軍大帳時,已經有不少人在那裡等待了。
他環視眾人,神情嚴肅地說道:“各位,平城守軍雖然是天下少有的精兵,但畢竟人數有限。我們應速速集結各部精銳,分散開去包抄敵軍,讓他們陷入我們的包圍之中,如此一來,我們便能占據上風。”
拓跋甘微微點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他深以為然地說道:“單於所言極是。我們應先派部分兵力前去阻攔,消耗敵軍的銳氣,其餘各部再從側麵和後方包抄,徹底斷掉他們的退路,讓敵軍無路可逃。”
各部將領得令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行動起來,整個聯軍開始有條不紊地應對平城守軍的突襲。
然而,高順麾下的陷陣營卻異常勇猛,勢不可擋地衝殺了進來。
高雄更是身先士卒,一馬當先地率領著陷陣營在敵軍營地中奮勇前行。
陷陣營的戰士們皆是身經百戰的重步兵,他們的裝備堪稱精良至極。
每個人都身披用最精良的鐵甲打造的厚重鎧甲,在夜色中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