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中城頭,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
士氣低落至極的羌胡兵們眼神呆滯,木訥地望著城牆外那密密麻麻的敵營,心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在馬騰寬敞的大帳之中,馬超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熊熊火焰。
他猛地一拳砸在案幾之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案幾上的杯盞都隨之震顫。
他憤怒地吼道:“父親,孩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些種花賊子簡直欺人太甚,將我等困在這榆中城,難道我們要任人宰割嗎?”
“孩兒明日定要出戰,斬殺他們幾員大將,好好挫一挫這些賊子的銳氣!否則,我軍士氣若再這般低迷下去,恐怕連守城的力氣都沒有了!”
馬騰沉默了片刻,目光如刀般直直地看著兒子。
他何嘗不心急?城中兩萬兵馬,個個惶恐不安,士氣低落。
就連他這個首領,都感覺有些撐不住這沉重的壓力了。
自家兒子馬超武道修為高超,若能在陣前斬殺一兩名敵將,或許真能振奮軍心吧?
想到這裡,馬騰緩緩點了點頭道:“超兒,你雖勇武過人,但切不可輕敵。種花部落的大將未必都是泛泛之輩。若你能取勝,自然是再好不過,但切記一定要保全自身!”
“是!孩兒明白!!”馬超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抱拳恭敬地應道。
與此同時,韓遂的大帳中也是一片愁雲慘淡,壓抑的氣氛仿佛能將人窒息。
將領們都低著頭,各自心懷憂慮,眉頭緊鎖。
韓遂坐在主位上,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目光在眾將臉上一一掃過,眼神中滿是憂慮和思索,卻始終沒有開口。
終於,閻行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猛然站了起來。
他眼神中透著一絲狠厲,大聲說道:“主公,不能再等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隻會坐以待斃!”
“末將願明日出城,與種花賊子陣前鬥將!某不才,雖說不是頂尖高手,但斬殺幾名敵將,還是不在話下的!”
閻行胸膛挺得筆直,臉上滿是自信。
韓遂抬眼看了閻行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婿武勇確實不差,但心中卻還是有些猶豫。
陣前鬥將,關乎全軍士氣,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韓遂麾下最重要的謀士成公英發話了。
他恭敬地對韓遂說道:“主公,如今城中士氣低落,若能有效振奮軍心,倒也不是沒有生機。閻將軍所言不無道理,若能斬殺了幾名敵將,或許能挽回一二。”
韓遂聞言,微微頷首,以手捋須陷入了沉思。
他本就對閻行的提議有所意動,如今成公英又如此一說,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他看向閻行,悠悠地說道:“彥明勇武過人,本將自然相信。不過,本將聽聞種花部落高手如雲,須得萬分小心啊。”
次日,馬騰和韓遂兩人共同升帳議事。
馬騰神色凝重地說道:“文約兄,我軍被困孤城,士氣低落。長此以往,必不能久。不如,約種花賊子陣前鬥將。若是能斬殺幾名敵將,必能大大振奮我軍聲勢,文約兄以為如何?”
韓遂聞言,不由得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本來也想跟馬騰提起這事,想不到馬騰竟然率先提了出來。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哇!看來,此事大有可為呀!
緊閉多日的榆中城門緩緩打開,湧出了大隊的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