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瞅準時機,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手中長矛如毒蛇出洞般迅猛刺向程普心窩,妄圖一舉斬將立功。
忽然,一股淩厲得仿若實質的殺意如狂風般朝他襲來,讓閻行心中警鈴大作,臉色瞬間一變。
他手中長矛再也顧不得繼續攻擊程普,本能地朝那股洶湧的殺意奮力擊去。
“當”地一聲暴響,閻行陡然覺得手中長矛傳來了一股強大得令人窒息的力道。
那股力量狠狠撞擊著他的手臂,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幾乎抓握不住手中的矛杆。
閻行整個人如遭雷擊,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手臂上的肌肉因過度緊張而劇烈顫抖了起來,急忙催動戰馬連連退後。
胯下的戰馬不住地嘶鳴著,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慌亂。
閻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定睛一看,原來擊退自己的,竟然是一名生得極其美麗的陌生女將。
賽罕似笑非笑地看向閻行,眉梢眼角都帶著一抹勾人的韻味。
她輕輕揚了揚手中那柄精致的長刀,森寒的刀鋒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她輕啟朱唇,悠悠說道:“德謀將軍辛苦了,還請回去歇息吧,此人便交於本將對付吧。”
說罷,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
程普如蒙大赦,滿臉的慶幸,眼中閃過一絲對賽罕的感激。
他趕忙衝賽罕拱了拱手,然後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調轉馬頭飛奔回了本陣。
賈詡見程普平安歸來,趕忙迎了上去,臉上滿是關切。
忽然,他瞟見了程普手臂上那還在滲血的傷口,皺了皺眉頭。
不由得關切地問道:“德謀將軍無恙否?來人呐,速傳醫官為德謀將軍診治。”
程普衝賈詡拱了拱手,臉上露出一絲慚愧之色。
他低下了頭,臉上滿是自責,說道:“某有負軍師所托,墮了我軍威名,實在是慚愧啊!”
說著,他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痛苦。
賈詡連忙安慰道:“德謀將軍何出此言!勝敗乃兵家常事,德謀將軍不必為此掛懷。”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程普的肩膀。
語重心長地說道:“再說,主公常與吾等提及,將軍乃世間少有的將帥之才,武藝高強,智謀過人……”
經過賈詡的一番好言相勸,終於撫慰了程普那顆受傷的心。
再說兩軍陣前,閻行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對方那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將。
此時的閻行,心中猶如有小鹿亂撞,眼神再也無法從賽罕身上移開。
賽罕今年二十五歲,正是如花的年紀。
她那白皙的俏臉精致絕倫,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琢而成。
那宛如仙女般超凡脫俗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心生綺念。
身上那精致的銀鎧完美地貼合著那玲瓏有致的身子,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儘致。
尤其是那一對傲人的飽滿酥胸,在銀鎧的包裹下呼之若出。
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高高隆起的胸脯跌宕起伏,散發出一種致命的誘惑。
恁閻行這種心智堅韌的人,在這亂世之中,也算是經曆過無數生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