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詩會,就設在了醉仙樓最高層的望江閣。
此刻,望江閣內已經來了不少才子,熱鬨非凡。
他們有的手持酒杯,輕輕搖晃著。
再將那醇厚的美酒一飲而儘,而後微微眯起眼睛,沉醉在這美酒的芬芳裡。
有的則聚在一起,眉飛色舞地高談闊論著。時而激動地揮舞雙手,而又眉頭緊鎖。
還有的正輕聲吟誦著自己新近做出的詩句,搖頭晃腦的模樣,在眾人麵前展現自己的滿腹才華。
呂玲綺帶著劉昆尋了個臨窗的位置,相對而坐。
得益於河北甄家推出的新穎桌椅,如今大漢朝都開始流行使用這些既舒適又美觀的家具了。
劉昆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推開窗戶。
俯瞰著樓下的長安城,將城中附近遠處的景色儘收眼底。
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街邊的小販們扯著嗓子叫賣著自家的商品,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交織在一起。
遠處的雁塔在秋日陽光的映照下,傳來陣陣悠揚的晨鐘聲。
倒映在灞水那波光粼粼的水麵上,宛如一幅美麗而寧靜的畫卷。
不多時,酒樓的夥計端著一壺熱氣騰騰的茶和幾盤點心,恭敬地放在了兩人的桌上。
那夥計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兩位客官,你們的茶點來了,請慢用。”
說罷,低頭欠身就走開了。
劉昆目光掃視著四周,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好奇與疑惑問道:“玲綺,這詩會,是誰發起的呀?”
呂玲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劉昆,說道:“大哥,你猜猜看?”
心裡暗自想著,大哥要是猜不出來,自己再揭曉答案,倒也十分有趣。
劉昆瞪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思忖:我怎麼知道?
他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我哪能猜得到,你就彆賣關子了。”
突然,劉昆心中一動,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是說董白?”
呂玲綺笑吟吟地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
她雙手托腮,眼睛笑成月牙狀,說道:“大哥,小妹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嘛。這董白最喜歡詩詞歌賦了,每個月都要舉辦這樣的詩會。而且,這裡所有的開銷啊,都由她負責呢。大哥,你怎麼這麼笨,現在才想起來呀?”
劉昆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片子,心情也好了很多。
但他坐了半晌,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所謂才子的表演,心中暗自吐槽。
與其把大好時光浪費在這些毫無用處的詩詞歌賦上,還不如拿把刀去砍北方的鮮卑人。
聽聽他們嘴裡吟誦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呀!
一名儒生打扮的人搖頭晃腦,用一種怪異的語調念叨起來:“江山一籠統,井上黑窟窿。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
旁邊的另一名儒生,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他雙手叉腰,大聲念道:“瞧本公子這一首,雞冠三寸高,草鞋踩雲霄。黃牛馱北鬥,跌進酒缸搖。妙啊!”
緊接著,又有一人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大聲說道:“這算什麼?聽本公子這一首,桃花開滿牆,老狗曬秋陽。隔壁張鐵匠,娶個鯉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