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將軍,還請手下留情!”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
不知何時,葛玄身旁已多了一名輕紗覆麵的神秘女子。
她身姿曼妙,一襲白衣勝雪,宛若雲中仙子,清冷出塵,令人不敢輕易直視。
呂布心中巨震,這名女子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但是他仍舊強硬地冷哼一聲:“姑娘,此處非你應來之地!速速退去,莫要壞了本將大事。否則,休怪本將戟下無情!”
神秘女子聞言隻是微微一笑,淡然地說道:“將軍,且聽本座一言。這位道長雖有錯在先,但罪不至死。還望將軍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
原本閉目待死的葛玄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複雜地望向身旁的神秘女子。
他聲音低沉而沙啞地說道:“姑娘,吾技不如人。此人武道修為深不可測,世間罕見!姑娘不要為了吾,枉送了自家性命!”
神秘女子轉頭,目光柔和地看了他一眼,輕笑道:“道長福澤深厚,絕非短命之人,故而本座才會出手。隻是,從今往後,能否放下心中執念,潛心修道?”
葛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放下仇恨,一心向道?
這談何容易!他做不到啊!
呂布一心要置他於死地,又豈會輕易放過他?
神秘女子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語氣中透著幾分堅定:“隻要道長真心放下執念,專心問道,本座自會保你無恙。”
葛玄心中五味雜陳,回首自己的一生。
他自幼拜入左慈門下,潛心研習《太清丹經》《九鼎丹經》《金液丹經》三部丹道至寶,勤勉不輟,頗有造詣。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天生對醫道有著極高的悟性與敏銳。
懸壺濟世,救人無數,仁心仁術,廣受敬仰。
他性情淡泊,崇尚清淨無為,信奉順其自然之道。
然而,唯有為師尊複仇一事,讓他一時迷失了心智,偏離了本心,步入了歧途。
功名利祿、恩怨情仇,終皆化為過眼雲煙。
他長歎一聲,原來真正的頓悟,不在順境之中,而在生死邊緣啊。
呂布眉宇間滿是不耐,沉聲喝道:“姑娘,本將沒興趣與你囉嗦!速速退開,否則休怪本將戟下無情!”
神秘女子笑意不減,緩緩道:“將軍,本座三招之內必然敗你。若不能勝,本座與這位道長任由將軍處置;若勝,隻求將軍放過道長,如何?”
呂布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大的笑話,放聲大笑:“姑娘,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本將耐心有限,再不退去,休怪本將要將你斬殺了!”
神秘女子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怎麼,將軍怕了?”
呂布冷哼一聲:“好!既然姑娘一心求死,本將就成全你!說說看,若本將輸了,需付出何種代價?”
神秘女子朱唇輕啟,聲音悅耳動聽:“若將軍敗了,隻需放過這位道長,如何?”
呂布奇怪地看向神秘女子,有些詫異地問道:“這麼說來,本將輸了,隻需要放過這名道長就可以了?”
這賭注也未免太簡單了吧?簡單得讓呂布懷疑人生。
神秘女子輕輕頷首道:“將軍,確實如此!”
呂布略一思索,若真敗於她手,對方自可帶著道士遠走高飛。
到時候,就算是董卓要怪罪下來,他也無話可說。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冷冷點頭:“好!本將答應你。若你不敵,莫怪本將辣手摧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