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當大祭師以為兩女會斷然拒絕之際,阿露兒卻忽然邁步上前,雙膝跪地。
額爾德尼緊隨其後,也立即跪在了阿露兒身旁。
阿露兒聲音微顫,誠摯說道:“師尊,您自幼將我撫養長大,又傳授我一身武藝,恩重如山。您的吩咐,徒兒自是心甘情願遵從。隻是,徒兒心中擔心賽罕妹妹……”
一旁的額爾德尼連忙接著說道:“是啊,師尊!徒兒也是這個意思,日後我們該如何麵對賽罕妹妹呢?”
大祭師聞言,心中稍安,若是這個顧慮,倒也好解決。
但她依舊麵色凝重,緩緩說道:“你們無需為賽罕擔憂,為師自會去說。為師隻想知道,你們心中是否真正願意。”
她輕輕一歎,語重心長地說道:“莫要為了一句師命難違便勉強自己,那不是為師所願意見到的。”
阿露兒羞澀地垂下了頭,細聲說道:“師尊,不瞞您說。自打徒兒初見布日古德那一刻起,便覺得他是徒兒命中注定的如意郎君。自此,徒兒日夜思念,以至於武道修為都停滯不前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無儘羞澀與無儘的思念。
額爾德尼臉頰微紅,哽咽著說道:“徒兒見到布日古德,也是喜歡得不得了。隻可惜他是賽罕妹妹的心上人,徒兒隻能將這份情意深埋心底。也因此荒廢了武道修為,這麼多年了一直停滯不前。”
大祭師聞言,心中微驚,想不到自己的這兩個徒兒竟然還有這些隱情。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追問:“那你們其他的師姐師妹又如何?”
阿露兒與額爾德尼異口同聲地答道:“師尊,師姐師妹們差不多也是這般心思。不知為何,見了布日古德後,心中便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大祭師長歎一聲,目光望向屋頂,心中暗自感慨。
這該死的《玉女心經》,竟與劉昆修習的煉體秘術如此相互吸引。
看來,自己和這群弟子,此生注定要與劉昆糾纏不休了!
就是不知道,這究竟是她們的機緣,還是劫數,還難以預料呀!
她看向阿露兒與額爾德尼,將接下來的計劃細細告知了兩女。
隨著大祭師的講述,兩女的俏臉愈發紅潤,最終竟是“嚶”地一聲,羞澀得用一雙小手緊緊捂住了通紅的俏臉。
大祭師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不到兩個徒兒竟如此臉薄。
但她還是鄭重問道:“徒兒,都記住了嗎?切莫要誤了大事!”
兩女雖羞澀不已,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大祭師神色嚴肅,說道:“接下來,為師要傳授你們一套心法。”
話音落下,她的聲音便分彆在兩女的耳邊響起,一段心法悄然傳入。
傳授完畢,大祭師肅然問道:“都記住了嗎?”
兩女齊齊點頭,脆生生地答道:“師尊,徒兒記住了!”
大祭師再次確認道:“你們當真甘願如此,從今往後都伴隨在布日古德身邊,永不後悔?”
兩女齊齊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師尊,徒兒願此生侍奉布日古德,絕不後悔。若有二心,願受長生天的懲罰!”
草原人素來以長生天為最,如果是以這個名義發誓的,那永遠都不會反悔。
大祭師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鄭重告誡:“你們必須全心全意地全力以赴,否則,你們將走火入魔,布日古德也會因你們而萬劫不複!”
兩女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堅定地應承了下來。
大祭師終於放下心來,淡淡地說道:“阿露兒,你是師姐,你先來!”
“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