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答道:“按軍律,軍司馬不到,罰軍棍五十,其餘者皆罰三十軍棍。若在戰時,當……當斬!”
劉昆一拍桌案,冷笑道:“好!好!傳本將令,今日點卯不至者,按軍律嚴懲不貸!辰時不至者,處罰翻倍!巳時不至者,斬!”
接著,他森然一笑:“並且,本將要在全營將士麵前行刑!”
帳中大多數人聽了,額頭上的汗珠冒了出來,心中暗自慶幸不已。
然而,也有人不以為然,那沒有來點卯的軍司馬李鵠來頭不小,那可是李傕的族人。
李傕是誰?他可是董太師的絕對心腹,在西涼軍中權柄很大,為人飛揚跋扈。
他在軍中的族人基本上都是這種德性,李鵠自然也不例外。
劉昆揮了揮手,道:“諸位退下吧,將麾下兵馬全部拉到校場上集合!”
大帳內眾多將領齊齊抱拳,應聲道:“諾!”
待眾將散去,劉昆轉頭對一旁呂布撥給他的親兵頭領翟軻輕聲吩咐了幾句,後者連連點頭,迅速離去。
與此同時,長安城中一酒樓內。
點卯未至的軍司馬李鵠正與幾名手下推杯換盞,喝得酩酊大醉,幾名沒有去點卯軍侯赫然在列。
醉眼朦朧的本部軍侯朱構含糊不清地說道:“李、李司馬,聽、聽說咱們營中新來了個校尉?今日點卯沒去,會、會不會有事?”
李鵠睜開惺忪的醉眼,不屑地說道:“俺知道,呂布的內侄嘛!聽說還想跟俺堂兄爭白兒姑娘,就他?也配?”
一名屯長打著酒嗝,諂媚地附和道:“就是,他算什麼東西?還想做太師的孫女婿?真是笑話!”
在座眾人皆是李鵠的心腹,無不嗤笑、辱罵這個新來的校尉。
忽然,一名西涼軍卒慌慌張張地推開房門闖了進來。
他一見李鵠,焦急地說道:“李司馬,關軍侯讓小人來找您,可算找到您了。快,快走,校尉大人點卯完畢,要對今天未按時點卯的人執行軍法呢。”
正喝得迷迷糊糊的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齊刷刷地看向李鵠。
李鵠喝得有些高了,不悅地喝道:“乾、乾什麼?沒、沒看到老子正在喝酒嗎?點卯?俺偏不去!他、他敢將俺執行軍法嗎?笑、笑話!”
軍卒急忙說道:“李司馬,俺聽關軍侯說,您點卯未到,得罰五十軍棍,其他人要打三十軍棍。而且,而且……”
軍卒吞吞吐吐,後麵的話竟不知該不該說。
李鵠醉得眼珠通紅,他瞪著軍卒,怒喝道:“你這廝,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怎麼像個娘們一樣?到底怎麼了?”
軍卒額頭上的冷汗直冒,他咽了口唾沫,顫聲道:“李司馬,校尉大人說了,若是辰時不至者,處罰還會翻倍!過巳時者還要斬首!”
其他人聽了,皆是一驚,紛紛站了起來。
唯有李鵠依然不以為然,他看著驚慌的眾人,哈哈大笑道:“俺會怕這賊廝?哈哈,笑話!他打俺一軍棍試試?還斬首?嗬嗬,誰給他的膽子?哈哈……”
其他人麵麵相覷,並沒有跟著起哄,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到底是去點卯呢?還是陪李鵠繼續在這裡喝酒?
剛才那個嘲笑劉昆想做董卓孫女婿的屯長,此刻酒也醒了大半。
看向李鵠,焦急地說道:“李司馬,俺看還是去吧?萬一,他真的成了董太師的孫女婿?那咱們……”
其他人聽了,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無不汗流浹背!
有人勸道:“李司馬,俺們還是去吧!萬一,這廝真的……”
李鵠不屑地打斷了他的話,喝道:“真的什麼?真的打俺們軍棍?殺俺們的頭?哼,算他命大,上次差點被俺堂哥……”
說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住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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