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鵠一聽,雙眼猛然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兩名親兵見狀,毫不猶豫地掄起手中的軍棍,毫不留情地揮了下去。
李式心急如焚,朝劉昆厲聲喝道:“嚴昆,你怎能如此放肆!”
劉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然道:“李司馬,李鵠違犯軍法,本將秉公執法,何錯之有?”
言罷,他微微一頓,笑吟吟地看向李式:“倒是李司馬,屈尊光臨本將營中,不知所為何事?莫非是來興師問罪的?”
李式心中怒火中燒,卻強自按捺。
他抱拳行禮道:“卑職這堂弟已受重罰,還請嚴將軍高抬貴手!”
劉昆搖了搖頭,神色從容地說道:“軍法如山,豈能半途而廢?李司馬,請回吧!”
李式咬牙切齒,憤憤不平道:“嚴將軍,你我雖有嫌隙,但也無需如此絕情吧?”
劉昆冷笑連連,目光如刀般刺向李式。
你李式與樊童合謀,派遣死士一百一十九人欲置我於死地,這僅僅是嫌隙嗎?
若非我僥幸逃脫,豈能有今日之局麵!
他口中卻淡淡說道:“李司馬此言差矣,軍法無情,豈能兒戲?還請退下。”
李式見劉昆鐵石心腸,不為所動,隻能憤然一甩衣袖,氣衝衝地悻悻離去。
李鵠自受了一百軍棍之後,便一病不起,不久便撒手人寰。
此事過後,軍營風氣為之一新,每日點卯再無人遲到或缺席。
將士們心中清楚,軍法麵前,無論你後台多硬,都無濟於事。
你後台再硬,硬得過軍司馬李鵠嗎?
自此,軍營中的操練日益嚴格,三日一操,五日一練,無不嚴格執行。
這支兩千人的西涼軍,基本上都是昔日的北軍何進、何苗等人麾下。
嚴昆略施手段,將一批屍位素餐的家夥逐出了軍營,提拔了一些有能力而又不得誌之人,不費吹灰之力便牢牢掌控了這支人馬。
畢竟,他劉昆可是擁兵二十多萬的河套、西涼之主,要做到這點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當董卓得知了劉昆在軍營的所作所為之後,不由得點頭稱讚。
這嚴昆不但武道修為驚人,在治軍方麵亦是一把好手,實乃不可多得的將才!
想不到,自己無意之間收得了一名智勇雙全的大將。
劉昆與董白的感情也日益深厚,令他自己都分不清,這究竟是使命使然,還是情感的自然流露。
呂布曾多次問及那日刺殺之事,畢竟像左慈這樣的世外高人,絕非易與之輩。
即便是他自己,以煉髓境中期的修為,也自認絕非左慈對手。
那神秘女子的武功之高強,更是令他歎為觀止,自忖在其手下絕對走不過三招。
劉昆則推說是運用師門秘法,強行提升修為,才與左慈兩敗俱傷。
但也因此落下嚴重後遺症,一身修為怕是要止步於煉臟境後期了。
呂布雖心存疑慮,但劉昆言之鑿鑿,他也找不出破綻。
況且,他確實能感受到劉昆的修為隻有煉臟境後期。
劉昆心中苦笑,他體內的經脈雖已被大祭師以秘法修複,但尚未穩固,能發揮出的實力確實隻有煉臟境後期。
想要重回昔日巔峰,還需漫長歲月,任重而道遠啊!
自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之後,董白的心便被劉昆的身影填滿,再也無法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