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允微微一怔,旋即撫掌大笑,滿麵春風道:“老夫何德何能,竟得孟光賢侄如此厚禮相待,實不敢當啊!”
原來,王允的兄長王宏之前與劉昆商業合作本來就非常緊密,掙下了好大一份身家。
加上嫡女早年便已嫁入劉家,成為劉昆的妾室。
而他的兩個兒子王晨、王淩也早已在劉昆麾下任職為官。
他們祁縣王氏與劉昆之間早已結成牢固的姻親關係,可謂休戚與共、榮辱與共。
劉昆目光溫和地看向王蓋、王景和王定三兄弟,拱手微笑道:“昆見過三位兄長。”
三人連忙躬身回禮,神色謙恭:“豈敢豈敢,大將軍如此抬愛,我等實在受寵若驚。”
劉昆故作不悅,輕歎一聲道:“三位兄長何必如此見外?今日我們隻敘親情,不論官職。”
王允捋著胡須,笑意盈盈地道:“孟光賢侄能看得起老夫這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實在是他們的福分。隻是他們才疏學淺,實在難及賢侄萬一啊。”
劉昆含笑搖頭:“叔父此言差矣。昆觀三位兄長,皆是飽讀詩書、才華橫溢之人。如今正值朝廷用人之際,不知叔父可否割愛?”
話音未落,王蓋、王景、王定三兄弟眼中頓時閃現出希冀的光芒,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劉昆與父親王允。
王允沉吟片刻,輕撫長須,歎息道:“孟光賢侄,老夫這幾個犬子,確實才寡德薄,恐怕不堪大用呀。”
聞言,三兄弟神情黯然,臉上喜悅瞬間消散。
劉昆卻擺了擺手,笑道:“叔父此言過甚。想當年,昆初任雁門太守時,也不過十六歲罷了。昆看三位兄長,儘皆才華橫溢。”
“彥升王蓋)為官多年,資曆已夠,足可擔一郡之守;彥光王景)博學多識,堪任戶部郎官;至於彥衡王定),亦可出任一縣縣令。”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地望向王允:“不知叔父意下如何?”
三兄弟聽罷,喜出望外,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紛紛朝劉昆投去熱切的目光。
王允望著幾個兒子滿臉期待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終是歎了口氣,拱手道:“哎,賢侄這般厚愛,老夫真是慚愧不已……”
話未說完,劉昆便笑著打斷道:“叔父不必自謙。昆豈能讓三位兄長懷才不遇?既是人才,便該為國所用。”
王允一邊捋須,一邊深深看了三個兒子一眼,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幾分無奈。
王蓋、王景、王定三人再也按捺不住激動,急忙上前跪拜行禮:“多謝大將軍栽培!”
“三位兄長快快請起。”劉昆親自扶起他們,語氣溫和,“還望諸位兄長不負叔父期望,竭忠儘智,報效朝廷。”
眾人聞言,無不心潮澎湃,眼眶微紅,紛紛鄭重點頭應諾。
不過,劉昆還是神色凝重地叮囑道:“三位兄長務必謹記,昔日昆在涼州、並州治政之時,法度森嚴,絕不容絲毫懈怠。你們上任之後,務須廉潔奉公,勤政為民,切不可貪贓枉法。”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盯著三人道:“如今朝廷俸祿優厚,足以讓你等衣食無憂。若因一時貪念觸犯律法,不僅毀了自己前程,更會玷汙叔父清譽!”
三兄弟聽得心頭一凜,不由自主地轉頭望向父親,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安。
王允臉色一沉,厲聲訓斥道:“聽到了沒有?倘若為父得知你們膽敢徇私枉法,不等孟光出手,為父便會親手將你們打死!”
三人立刻挺直腰杆,齊聲應道:“諾!謹遵大將軍教誨!謹遵父親訓誡!”
氣氛隨之輕鬆起來,賓主儘歡,王允設宴款待劉昆。
席間美酒佳肴琳琅滿目,絲竹悠揚,歌舞翩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名姿容嬌豔、風姿綽約的歌姬翩然而至,舞動水袖,獻上曼妙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