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昆聽得一愣,想不到煉髓境武者自帶殺精效果,那他們豈不是要絕後了?
他有些遲疑地問道:“照你這麼說,修為越高反而是壞事?”
大祭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嘴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倒也不是壞事,隻是幾率極低罷了。這都是姐姐平日從典籍中看來的,至於是真是假,無從得知。”
劉昆聞言略顯失落,卻又忍不住問:“姐姐,那以你的修為,難道也不能懷上我的孩子嗎?”
話音剛落,大祭師一雙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嗔怒中帶著一絲嬌羞。
這個口無遮攔的狗男人,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她何時答應過要為他生兒育女?
自從上次為他療傷之後,她便一直暗中留在他身邊未曾遠去。
一則因他修為大幅下降,萬一遭遇南華老道、左慈等不要臉皮的隱世高人,隻怕命都保不住了。
二則她不願看他孤身涉險,尤其是在危機四伏的董卓地盤上。
若非如此,他怎敢貿然闖入太師府,公然敢在董魔王麵前亮明身份?
大祭師撐起身子,俯視著劉昆那張俊朗的臉龐,一雙美眸中飽含著她的無限深情。
畢竟二人早已熟稔如夫妻,無需再顧忌太多。
她輕歎一聲:“劉昆,姐姐早已人老珠黃,如何還能為你留下血脈?”
話音未落,她忽地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原來劉昆趁她不備,竟然又……
他深情地呢喃道:“姐姐,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大祭師神色有些黯然,她修煉《玉女心經》多年,容顏如同青春少女一般。
但她內心非常清楚,這一切隻不過是表象而已。
倘若真的為他孕育子嗣,待孩子出生後,她的青春將迅速消逝,紅顏老去。
恨不逢君未嫁時啊……
想到了這裡,大祭師薩仁高娃晶瑩的淚水無聲滑落,一滴一滴地打濕了劉昆的胸膛。
她愛他至深,卻無法為他留下一點骨血。
或許,就讓賽罕、阿露兒、額爾德尼,還有她的徒弟們代替她完成這份心願吧,那樣她也就無憾了。
不過,她也並非毫無收獲。
她隱約感覺,隻要留在劉昆身邊,不僅能保持青春,武道修為也會迎來新的突破。
感受到大祭師心中無儘的悲傷,劉昆連忙將她緊緊摟住。
輕撫她的背脊,柔聲安慰:“姐姐,我們永不分離,好嗎?”
大祭師重重地點了點頭,柔柔地說道:“方才我已探查過你的身體,所有暗疾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相信不久之後,你的那些妻妾應該就能懷上孩子了。”
劉昆聞言一怔,隨即驚喜萬分:“當真?姐姐,你是認真的嗎?”
大祭師輕輕頷首:“所以,你要趁現在還處於煉臟境後期,抓緊時間讓她們懷上孩子。否則,一旦恢複到煉髓境,恐怕就再也無望了。”
劉昆聽罷大喜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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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大祭師毫不客氣地將劉昆掃地出門,讓他去找隔壁廂房的兩個徒兒。
隻是這麼一來,就苦了阿露兒和額爾德尼兩姐妹
……
翌日清晨,門外親兵來報:趙雲與呂布兩位將軍求見。
劉昆昨夜幾乎未眠,卻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他略感疑惑地望向廳外,不明白這二人怎會一大早就前來拜見他?
他在正廳設座,接見了趙雲與呂布。
分賓主落座後,劉昆端起茶盞,笑吟吟地開口道:“子龍、奉先,這麼一大早來尋本侯,所為何事?”
趙雲看了呂布一眼,後者微微頷首。
兩人齊齊起身,躬身行禮,異口同聲地說道:“雲布)拜見掌教師叔!”
“噗——”
劉昆一口茶水噴出老遠,險些嗆住。
他瞪大雙眼看著兩人,滿臉錯愕地問道:“你們這是……玩的哪一出?”
他先是看向趙雲,隻見這位年輕將領神色認真,毫無玩笑之意。
再轉頭看向呂布,那張冷峻的臉上同樣是一片鄭重其事。
趙雲稱呼自己為師叔,倒也說得過去。
可呂布也跟著叫起“師叔”來,這就有些離譜了。
趙雲察覺到了劉昆臉上的困惑,連忙解釋道:“掌教師叔,奉先師兄乃李師伯親傳弟子。”
“哦?”劉昆目光一凝,驚異地看向呂布,“奉先,子龍所言當真?”
呂布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回稟掌教師叔,子龍所言非虛。”
隨即,他將昨日在校場與趙雲切磋之事娓娓道來。
原來,二人一時技癢,在校場上比試了一番。
趙雲在交手中竟從呂布的招式中認出了熟悉的“天龍戟法”,正是他們師門的絕學。
經詢問才知,呂布竟是師伯“戟魔”李彥唯一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