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雙方全力奔馳之下,兩支大軍如同怒濤狂潮般轟然相撞在了一起。
數萬匹戰馬奔騰咆哮,鐵蹄如雷,震得大地顫抖,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龐德策馬於大軍之中,手握一柄板門大刀,寒光凜冽,殺氣逼人。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前方那群哇哇大叫、瘋狂洶湧衝來的鮮卑鐵騎。
當鮮卑大軍快要進入“九原三號”秦弩的射程範圍時,龐德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
他猛地一勒韁繩,手中大刀向前一揮,厲聲喝道:
“安北軍的兒郎們,準備——”
“放!”隨著他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早已蓄勢待發的前鋒幾千將士們齊齊扣動扳機。
刹那間,數千支勁弩破空而起,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箭雨,從半空中呼嘯著傾瀉而下,狠狠紮進了衝鋒在前的鮮卑騎兵陣中。
這些弩箭鋒利無比,飽含著巨大的動能,挾帶著雷霆之勢,穿透力驚人,瞬間鑽入了隻身著皮甲的鮮卑鐵騎將士們的身上。
那些隻穿著皮甲的鮮卑騎士頓時慘叫連連,成片成片地被射落馬背。
還未等他們掙紮起身,便被身後洶湧而來的己方鐵騎踐踏成血肉模糊的一攤肉泥。
緊接著,第二波箭雨再次落下,又是一片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僅僅兩輪箭雨過後,鮮卑先鋒部隊便出現了大量傷亡,整個戰場頓時陷入混亂與恐慌之中。
“該死!漢軍的弩箭太狠了!”水勒巴察瞪大雙眼,心中驟然一沉。
鮮卑騎兵雖善騎射,但他們的角弓射程遠不及漢軍的“九原三號”秦弩。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友在箭雨中接連倒下,卻毫無還手之力。
“可惡!”水勒巴察咬牙切齒,揮舞彎刀,怒吼道:“大鮮卑的勇士們,衝上去!跟漢軍拚了!”
等到挨過兩輪箭雨的打擊之後,鮮卑騎兵才得以拉開弓弦反擊。
然而,鮮卑人因普遍缺鐵,大多使用骨製箭頭或狼牙箭頭,威力有限。
麵對身披鐵甲的安北軍士卒,這些箭矢即便命中,也隻是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根本無法穿透鐵甲。
當然,也有少數倒黴者被射中麵部,慘叫著跌下了戰馬。
但在騎兵混戰之中,一旦墜馬,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很快,這些人便被後續奔騰的鐵蹄踩成了肉泥。
更多的箭矢則被漢軍將士們身上的鐵甲彈開,毫無作用。
這短短兩輪強弩的打擊,便讓兩萬鮮卑先鋒損失了三千餘人。
這讓原本狂妄自大的水勒巴察瞬間清醒了過來,也令無數鮮卑騎兵陷入了慌亂。
就在這時,安北軍前鋒五千將士迅速將秦弩掛回戰馬掛鉤,抽出腰間戰刀,齊聲呐喊,如猛虎般朝鮮卑鐵騎撲去。
他們人人披甲,手持鋒利彎刀,氣勢如虹。
“殺!殺!殺!”
刀光閃爍,鮮血飛濺。
鮮卑人的彎刀砍在漢軍鐵甲上,迸出一串火星。
而漢軍的彎刀劈在鮮卑人身上的皮甲上,卻是刀起肉飛,血花四濺。
“啊——!”
一名鮮卑騎兵被漢軍一刀劈中胸口,整個人從馬背上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