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身著重型鐵甲,宛如一座鋼鐵堡壘,手中緊握著一柄長達丈許的镔鐵大刀。
那刀身厚重得如同門板,然而刃口卻鋒利無比,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此時的他武道修為已然達到煉臟境後期,渾身氣血翻湧,磅礴的氣勢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在他的對手馬哈林同樣身懷煉臟境後期的高深修為,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爍的彎刀。
華雄猛地一夾胯下戰馬,那戰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如同一頭怒吼的雄獅般朝著馬哈林迅猛衝去。
華雄大喝一聲,聲如驚雷般炸響:“兀那胡狗,受死!”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镔鐵大刀高高舉起。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聲,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馬哈林當頭劈下。
馬哈林眼中精光一閃,手中彎刀如臂使指。
冰寒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迎向華雄的大刀。
兩刀相撞,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炸響開來,氣浪翻湧。
周圍的士卒紛紛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了數步。
馬哈林身形微微一晃,手臂被震得發麻,心中暗自一驚:“這蠻子好大的力氣!”
而華雄在硬拚了一記之後,隻覺虎口微微發熱,但並無大礙,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他咧嘴一笑,露出猙獰的表情,嘿嘿笑道:“有點意思!”
隨即,他更加猛烈地揮動著大刀,刀勢如虹,直取馬哈林的咽喉!
華雄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蘊含著千鈞之力,威猛無匹。
而馬哈林的彎刀則靈活多變,飄忽不定,專攻華雄的破綻,絕不與他硬拚。
兩人激烈廝殺了十回合之後,馬哈林依舊遊刃有餘,絲毫不見疲態。
而華雄卻已微微氣喘,胯下的戰馬也喘著粗氣,顯然有些吃力了。
又是一記對拚之後,調轉馬頭的華雄恰好看到了自己率領的鐵浮屠與巫師殿精騎的戰況。
隻見巫師殿的精騎人人都身穿一身黑色長袍,長袍裡麵是精致的皮甲。
而鐵浮屠將士身披厚重的鐵甲,連戰馬都覆蓋著鐵鱗甲,宛如移動的鋼鐵堡壘。
按道理來說,這兩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應該打得平分秋色才對。
可事實卻偏偏相反,兩千鐵浮屠穩穩地壓著三千巫師殿精騎打。
巫師殿精騎騎雖武藝高強,但他們的彎刀劈砍在鐵浮屠的鐵甲上,隻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最多留下一道淺痕,濺起幾點火星。
反觀鐵浮屠將士的大刀砍在巫師殿精騎身上,刀刀見血,要麼將人劈成兩半,要麼剁得重傷倒地。
短短片刻,三千巫師殿精騎已被兩千鐵浮屠殺得潰不成軍,戰場上屍橫遍野,一片狼藉。
鐵浮屠倒下不過百十具屍體,而巫師殿精騎倒下了一千多人。
華雄心中頓時有了明悟,暗罵自己愚蠢:“他喵的,剛才真是昏了頭,老子是重甲鐵騎呀!一身厚重的鐵鎧,幾個人砍得動?還躲個毛線啊!”
於是,他怒吼一聲,提起镔鐵大刀,策馬朝馬哈林快速衝了過來。
馬哈林見華雄再一次衝過來,神色冷峻,將彎刀護在胸前。
他不屑地看著那個魯莽的敵將,心中暗道:真是無腦匹夫,等本統領耗光了你的體力和馬力,你還不是束手就擒?
兩騎再次接近,華雄揮動手中大刀,裹挾著勁風朝著馬哈林重重一刀劈下。
馬哈林彎刀一抖,巧妙地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隨即,他刀鋒一轉,如毒蛇般朝華雄腰腹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