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吾上當了!走,咱們趕緊走!回薊縣!"曹操突然厲聲嘶吼道,神情無比驚惶。
話音未落,他已猛地撥轉馬頭,坐騎爪黃飛電嘶鳴著朝薊縣城門疾馳而去。
曹仁瞧見曹操這般舉動,心中一驚。
他恨恨地看了不遠處的大營一眼,心中滿是不甘與無奈。
一旁的曹休焦急的問道:“叔父,子廉與子和兩位叔父怎麼辦?”
曹仁朝他厲喝一聲道:“管不了那麼多了,走!”
……
再說曹洪與曹純兩人,帶著一眾親衛慢悠悠地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曹純越往裡麵走,心中那種不安就更加增添一分。
忽然,他猛地一把拉住曹洪,壓低聲音,急切地喝道:“子廉,不對勁,咱們趕緊撤!”
說罷,不等曹洪開口說話,便迅速調轉了馬頭。
曹洪一臉莫名其妙,張口就想詢問曹純發的哪門子瘋。
還沒等他說出話來,四周忽然亮起了無數的火把,將黑夜瞬間照亮。
接著,無數的安東都護府將士如同潮水一般湧出,將他們團團圍在了中央。
火光之中,張牛角身披玄鐵重甲,威風凜凜。
左髭丈八、張白騎等黃巾舊將把他簇擁在中間,猶如眾星捧月一般。
曹洪瞳孔驟縮,終於醒悟了過來。
他再怎麼粗心大意,也知道自己這是中了人家的圈套!
曹純反應迅速,“唰”地一聲抽出腰間的環首刀,寒光閃爍。
親衛們也紛紛拔刀出鞘,警惕地看著四周圍攏過來的幽州守備軍將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曹洪眼珠骨碌一轉,隨即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嘿嘿笑道:“誒!張將軍這是做甚?俺兄弟倆走錯地方了哈,嗬嗬!再見,再見!”
張牛角冷冷喝道,聲音如同寒冬的冷風:“曹洪、曹純,既然來了,那就彆想走了!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被俺們亂刀分屍?自己選吧!”
曹洪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張將軍說的啥話?俺怎麼聽不明白啊?沒事的話,俺們就走了哈?”
張牛角麵沉如水,身邊的黃巾舊將們也是冷冷地盯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而包圍他們的守備軍將士手持利刃、長矛、弓弩,眼神不善地對準了他們,如同等待狩獵的猛獸。
曹純在旁冷哼了一聲,大聲喝道:“子廉,彆廢話了,咱們殺出去!”
曹洪長歎一聲,他本來就不讚成曹操舉事。
在他心裡,大兄好好地在幽州做他的刺史多好,自己好好地在幽州做生意賺錢養家也不錯。
這下好了,今天隻怕曹氏一族全部要折在這裡了。
張牛角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憤怒與仇恨,冷冷地喝道:“曹洪、曹純,當年你和曹操肆意屠戮我太平道眾多兄弟姐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曹純大喝道:“你們這些黃巾餘孽,難道想要再次造反嗎?”
“黃巾餘孽”四個字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深深刺痛了張牛角和一眾黃巾舊將,還有包圍他們的一眾將士。
張牛角麾下,絕大多數都是昔日的黃巾老人以及他們的後代。
他們對曹操及曹氏兄弟可是恨之入骨,奈何人家已經是朝廷官員。
他們作為漢軍將士,自然無法下手。
然而,曹操卻偏偏要作死,一心想要反叛朝廷。
這樣一來,報仇的機會不就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