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說得對!俺可不能成為大漢的罪人呐!"張飛黝黑的麵龐上浮現出深深的懊悔之色。
說罷,他單膝"撲通"一聲重重跪在青石板上,雙手抱拳,銅鈴般的虎目中閃爍著誠懇的光芒:"大將軍,俺明白了。俺這就將功贖罪,拿下這些人!"
劉昆見狀,嘴角微微上揚上揚,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他緩步上前,繡著金線的錦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雙手輕輕搭上張飛那如鐵鑄般的臂膀,緩緩將其扶起。
"翼德啊,"劉昆語重心長地說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人生在世,萬事隻求本心即可!遵循自己的本心,方能行得正、走得穩呐。"
張飛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原本打轉的淚水早已乾涸,取而代之的是如狼似虎般決然的殺意。
他那鐵塔般的熊軀猛地起身,丈八蛇矛在陽光下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矛尖直指夏侯兄弟和劉備等人。
"今日,你們都彆想走了!"張飛怒目圓睜,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眾人耳中嗡嗡直響。
那丈八蛇矛如靈蛇般吞吐著青芒,矛尖寒光凜冽,在陽光下閃爍著攝人的光芒。
劉備瞬間麵如土色,嘴唇微微顫抖,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好好的打手,哦哦不,兄弟,就這麼沒了?
竟然被劉昆輕飄飄地幾句話就給策反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夏侯惇、夏侯淵兄弟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攏。
夏侯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握矛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他們萬萬想不到,己方原本倚仗的殺手鐧,竟然變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這變故來得太突然,讓他們措手不及。
情勢危急,已經容不得兩兄弟再遲疑了。
夏侯惇大喝一聲,手中長矛如蛟龍出海,奮力劈出幾記狠招。
每一招都帶著千鈞之力,矛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那絕色女子哪裡肯讓他如願,她身姿輕盈如柳絮,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鬼魅般穿梭於刀光劍影之間。
手中精致彎刀閃爍著寒光,如同一隻靈動的蝴蝶,死死地纏住夏侯淵。
夏侯淵揮舞著長刀,刀風呼呼作響,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
他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滿是焦急,隻想快點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去!
許褚見狀,眼中燃燒著著怒火,大喝一聲:"休走!"
他手中大砍刀帶著呼呼風聲,刀身上黃色罡氣凝聚成實質,如影隨形地纏著夏侯惇。
刀鋒所過之處,青石板紛紛碎裂,碎石飛濺。
此刻的夏侯兄弟心中滿是恐懼和慌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刺殺劉昆?今天能保得性命已經是祖宗保佑了!
張飛渾身肌肉繃緊,青筋暴起。
他縱身躍起,猶如猛虎撲食,丈八蛇矛直取近在咫尺的夏侯惇。
感受到這股淩厲的罡氣,夏侯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武道修為能修煉到煉髓境初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而張飛武道資質萬中無一,更兼天生神力,武道境界更是要比夏侯惇高上一個境界。
加上張飛心中惱怒他口出無狀,出手更是狠辣無比,每一擊都帶著憤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