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周泰派出徐盛、丁封兩員將領,率領一萬水軍作為前鋒出發了。
他和蔣欽則率領一萬水軍載著張遼的三萬援軍,浩浩蕩蕩前去救援被困在淮陵的王淩。
大漢水軍沿著滔滔不絕的泗水一路南下,氣勢洶洶地闖入了浩瀚的淮河。
河麵上戰船如林,旌旗獵獵,頗有萬夫莫開之勢。
作為水軍前鋒的徐盛與丁封兩將,仿若兩把銳利的尖刀,勢不可擋。
他們一馬當先,率領著大漢水軍奮勇地衝在最前麵。
再看袁術的水軍,平日裡疏於訓練,裝備也陳舊不堪。
欺負欺負普通水賊還行,哪裡會是周泰、蔣欽兩人精心訓練出來的精銳水軍的對手?
雙方剛一接觸,袁術的水軍便如驚弓之鳥,潰不成軍,狼狽地四處逃竄。
戰船東倒西歪,士兵們哭爹喊娘,場麵十分淒慘。
看著昔日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袁術水軍,如今一個照麵就被打得如此淒慘,徐盛和丁封兩將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
想當年,他們沒少挨袁術水軍的毒打,每次交手都吃儘了苦頭。
可如今,他們終於揚眉吐氣了,心中那股子憋屈勁兒一下子就消散了。
擊敗袁術水軍之後,周泰、蔣欽立即率領一萬水軍返程,繼續接應後續漢軍去了。
張遼率領的三萬大軍在淮水南岸順利登陸之後,並沒有立刻去救援被困在淮陵的王淩。
而是在距離淮陵城二十裡的地方駐紮了下來,暫時進行休整。
這可讓隨軍而來的徐盛、丁封兩將大惑不解,兩人忍不住私下裡嘀咕起來。
漢軍中軍大帳內。
張遼召集了麾下的眾將,一起商議軍情,討論如何救援淮陵。
丁封是個急性子,他他三步並作兩步出列,朝著張遼拱手抱拳,大聲問道:“張將軍,為何不讓大軍直接前往淮陵城呢?王將軍還在那裡等著咱們救援啊!”
張遼苦笑了一下,無奈地說道:“丁將軍,我軍將士大多是並州、涼州人,他們平日裡習慣了在陸地上作戰,坐不慣大船。這連日來的行船,已經讓許多弟兄們支撐不住了!”
“現在他們連刀槍都拎不動,又如何上陣殺敵呢?”
丁封聽了,頓時啞口無言,他這才想起這一茬。
這從泗水一路行船來的時候,他可沒少見漢軍將士在船上暈船的樣子。
那些本來一個個龍精虎猛的漢子,在船上被顛簸得嘔吐不止。
最後趴在了大船之後起不來了,模樣十分狼狽。
徐盛點了點頭,對於這群北方漢子坐不慣大船的情況,他也隻能暗暗歎氣。
副將馬玩臉色蠟黃,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樣。
他扶著自己的腰,一臉痛苦地罵罵咧咧道:“哎呦,想當年俺在涼州的時候,在那顛簸的戰馬上吃喝拉撒,三天三夜不下馬都沒事。”
“想不到,老子竟然坐不得這這安安穩穩的大船!真是奇了怪了!”
他的話引來了一眾將領的哄笑,就連一貫嚴肅的張遼都忍不住樂了起來。
回想起在船上的時候,張遼接到軍中急報,說有將近一半的將士都躺倒了,當時他急得都愁白了頭發。
他立馬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還在下邳城的劉昆,讓他早做準備。
因為,張遼心裡非常清楚,這次大將軍帶出來的漢軍,基本上都是幽、涼、並和關中出身的北方漢子。
他這裡出現了狀況,全軍難免也會出現同樣的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