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吳國太鬢發散亂,微微喘著氣,依偎在劉昆胸前。
指尖在他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嬌聲軟語道:“大王……如今妾身已是大王的人……孫氏……”
劉昆閉目片刻,再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撫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開口道:“文台兄與孤,確有舊誼。夫人今日……也算有心了。”
他頓了頓,感受到懷中溫軟的身子瞬間的緊繃。
“哎,罷了!孫氏男丁可免死罪,但需遷往長安,非詔不得離京。至於孫權……”
他聲音逐漸變得冰冷:“此子野心勃勃,非久居人下之輩。孤可留他性命,但他需得安心養病,不得再過問世事。”
吳國太何等聰慧,立刻明白“病”字的含義。
這已是她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再想保全孫權?
若是惹惱了劉昆,嗬嗬,那隻怕會適得其反。
轉念一想,她能用一己之身,換得家族血脈延續,已是萬幸。
吳國太心中巨石落地,湧起一股虛脫般的慶幸。
旋即,化為更熾熱的感激與……一絲扭曲的依附。
她撐起身子,不顧春光大泄,再次主動吻上劉昆的唇.
聲音甜膩地嬌聲道:“謝大王恩典!妾身……願終身侍奉大王,以報您的大恩大德……”
新一輪的纏綿就此展開。
這一次,吳國太少了最初的絕望與掙紮,而是多了幾分刻意逢迎的媚態與……各取所需的放縱。
孫堅死了多年,她正值虎狼之年,早已經是是久曠之身。
如今得到甘霖滋潤,自然是食髓知味了。
日上三竿,劉昆神清氣爽地踏出了書房。
吩咐親衛道:“傳孤令,孫氏一族即日押送長安看管起來。將孫夫人……送至後院靜室,好生照料。”
一年後,長安城傳來孫權“憂懼成疾,藥石罔效”而亡的消息。
荀攸的使者風風火火又趕到了錢塘,將荊南捷報呈上時,王帳之內頓時被被一股巨大的喜悅所籠罩。
劉昆得到荊南的捷報,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攻克臨湘、殲滅司馬懿主力的臨湘大捷,對他而言,是其統一大業中至關重要的戰略突破。
司馬懿主力覆滅及其勢力被連根拔起,意味著荊南戰事已經落下帷幕,取得了圓滿的大勝。
這使得劉昆得以避免陷入多線作戰的被動局麵,可以從容西進取益州。
加上此前已奪取的襄陽、江陵等重鎮,意味著劉昆真正全據了荊州這一天下中樞。
在劉昆看來,司馬懿及其家族遠非普通割據勢力,而是具有巨大潛在威脅的“禍國之源”。
此役徹底粉碎了其政治野心,並通過堅決的清算,力求根絕未來可能顛覆政權的隱患。
臨湘大捷不僅改變了荊南的力量對比,更對全局產生了深遠影響,為最終天下一統鋪平了道路。
“好!好!好!”劉昆連道三聲好,充滿了愉悅,“荀公達、趙子龍、徐公明,果不負孤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