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外的碼頭上,戰船如雲,旌旗蔽日。
高順佇立在旗艦船頭,玄甲在江風中泛著冷硬的光澤。
都督,各部已集結完畢。副將顏良上前稟報。
高順微微頷首,目光掠過江麵,投向西方。
那裡是上庸方向,群山疊嶂,雲霧繚繞。
傳令,全軍沿沔水西進,三日內抵達房陵。
與此同時,房陵城頭,守將馮禮正焦慮地踱步。
探馬剛傳來消息,漢軍五萬大軍已從襄陽出發,統帥正是名震天下的高順。
將軍,我們隻有三千守軍,這……副將聲音發顫。
馮禮苦笑,三千守軍麵對高順的精銳之師,抵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三日後,漢軍兵臨房陵城下。
黑壓壓的軍陣延綿數裡,鎧甲反射的寒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漢軍將士肅立陣前,肅殺之氣彌漫四野。
馮禮站在城頭,手心沁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氣,下令:開城,投降。
城門緩緩開啟,馮禮率眾跪迎。
高順策馬入城,目光掃過跪伏的守軍。
馮將軍識時務,免去生靈塗炭,功不可沒。
馮禮抬頭,隻見高順神色平靜,並無驕矜之色,心中稍安:末將願為大軍效勞。
高順扶起他,緩緩說道:既如此,有勞馮將軍為向導,助我軍取下上庸。
三日後,大軍抵達上庸城下。
申全早已收到消息,緊閉城門,嚴陣以待。
馮禮拍馬向前,朝城頭喊道:申太守!漢軍天威難犯,何不早降?
申全出現在城樓,須發戟張:馮禮逆賊!安敢為虎作倀!
他猛地奪過身旁士卒的弓,一箭射向馮禮。
箭矢擦著馮禮耳畔飛過,釘在地上。
申全!馮禮麵紅耳赤,你不過萬人守軍,如何抵擋我大漢五萬雄師?
申全怒喝,某申全身受師君大恩,豈能如你這般搖尾乞憐!有膽就來攻吧!
馮禮羞愧退回本陣。
高順淡淡道:馮將軍不必介懷。各為其主,本無對錯。他轉頭對傳令兵道:圍城,打造攻城器械。
五萬大軍將上庸圍得水泄不通。
伐木聲、打鐵聲晝夜不息,雲梯、衝車、井闌等攻城器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型。
城頭,申全巡視防務,心中越來越沉。
他的一萬郡兵多是新征農夫,從未經曆戰陣,麵對城下精銳,已現懼色。
第五日黎明,戰鼓擂響。
高順立馬中軍,令旗揮動:攻城!
陷陣營統領高雄率一千重甲步兵率先出擊。
他們步伐整齊,盾牌相連,如移動的鋼鐵城牆。
城頭箭雨落下,大多被盾牌彈開。
放滾木!申全嘶吼。
守軍慌忙推下滾木礌石,但陷陣士兵靈活閃避,損失甚微。
顏良、文醜各率五千精兵,從兩翼架雲梯登城。
顏良身先士卒,左手持盾,右手握刀,猿猴般攀上雲梯。
一名守軍舉槍刺來,顏良格開來槍,反手一刀,血光迸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