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沐歌和姐姐一樣坐下。
姐妹二人打開日記本,一頁一頁的翻看著。
日記本是在記事。
這上麵,記錄著很多很多的東西。
【爺爺把我關了起來,要我簽上放棄遺產繼承的協議,將齊家留給齊健與二叔。我和若初演了一出戲,得知了齊鈺與黃文君的存在】
【爺爺去世了,我親手殺了齊健,二叔被迫逃亡國外,後來消失無蹤。齊鈺與黃文君想要得到齊家,我不能讓給她們】
【齊鈺死了,我親手殺的。但是黃文君的背後,還有很多的事情。】
“……”
日記本是在記事。
齊沐雨和齊沐歌看得很認真。
這是爸爸寫的。
從他到南山大學開始,一樁樁,一件件,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記錄在了這上麵。
也通過這個日記本,沐雨和沐歌,真正意義上了解了爸爸的為人。
【我以為我爸媽已經死了,直到有一天,她出現在了京城醫院,那個時候我知道,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南芷懷孕了,生了齊家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孩兒,我當父親了。】
“……”
齊沐雨和齊沐歌的眼睛已經濕潤了。
眼淚不停地從兩女的臉頰劃過。
【那個病來到了我身上,病很嚴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我就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一樣。在這個時間裡,玲兒生下了一個男孩兒,取名齊閒。】
【在我重病的日子裡,曹文虎與楚悅背叛,他們聯合袁大同抓走了沈岩。我以為我會死在病床上,但是,齊源回來了,他第二次,給了我生命】
【這一天,陸漫兮的團隊開始研究再生】
【我殺了楚悅,殺了曹文虎,殺了袁大同。我以為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但我得到了一個消息,和長生不老有關】
“……”
【二十四族出現了,他們原本都屬於蘇家一脈,後來分為了二十四個支係。這個病,蘇家人得了這個病,但周景森把他們傳給了齊雷霆,從而遺傳給了齊家的後代。】
【齊耀病死了,那天我見到了三叔,他死在了我懷裡,那一刻,我感到無能為力。憤怒,卻又難過,我把他們安葬了,和爺爺葬在了一塊】
“……”
齊沐雨和齊沐歌一手捂著嘴巴。
她們仿佛從這個日記本上,看到了爸爸的過往。
也從這裡麵,看到了爸爸的心酸與無奈。
她們繼續看。
【周景森死在了我手上,他有一個兒子叫周醒,想要重新掌控蘇家,將二十四個分支聚合在一起。】
【我們一行人為了對付周醒,前往了立納克海島,在出發之前我見到了我的父親齊源,母親蕭晴】
【我們在島上遇到了南芷的爸爸,他變成了一個怪物】
【我們從島上回來了,但是我收到了一封郵件,決定再次進去。這次進去的人有羅惠和羅森。】
“……”
兩女繼續去看。
但再往下,日記的筆跡變了。
也就是說,這個日記不再是齊楓寫的了。
【四月二十八日,我們用上了成噸的炸藥試圖將門炸開,計劃以失敗而告終。現在,決定從基地入手,挖穿整座山,找出一條與大門連接的通道出來。】
【五月十九日,經過半個多月的瘋狂挖掘,山幾乎被夷為平地,通道口卻未曾找到。”
【它就像,並不存在於這座島上一樣。】
【六月初,我們向地下開始挖掘,下縱十幾米,已然是一無所獲。海島上開始起風,近期會有風浪,為了人員安全,我們不得不考慮撤出立納克,先行返回京城。】
……夏若初!
【七月八號,結合上一次的經驗,我們對島嶼進行了大麵積的挖掘,縱橫幾十餘裡,一無所獲。】
……沈初葉!
【五月六號,這是第三次對立納克進行挖掘,這一次,那扇門消失不見,就好像時間,從這裡抽去了一樣。基地已經徹底損壞,這座島,又像是獨立在某一個空間當中。】
……沈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