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穀幽深,兩側的黑色絕壁如同兩把擎天巨刃,將天空切割成狹長的一線。
蘇昊銘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穿行,如同暗夜中的一道魅影,悄無聲息,卻又快如閃電。
他的神識雖然被壓製在百米範圍,但前世億萬年征戰所磨礪出的戰鬥直覺,卻比任何神識探查都要敏銳。
他一邊全速前進,一邊分出一縷心神,快速清點著剛剛到手的戰利品。
“不愧是皇朝皇子,身家倒是豐厚。”
蘇昊銘的神念掃過姬皓軒的儲物戒指,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神色。
單是上品靈石,就有足足三百萬之多,各種珍稀的丹藥、煉器材料、符籙更是堆積如山,其中不乏一些連元嬰期修士都會眼紅的寶物。
最讓蘇昊銘在意的,是一塊雕刻著九條金龍的令牌,令牌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龍威和皇道之氣,正是大衍皇朝的皇子令。
“這東西,或許以後會有用。”
蘇昊銘隨手將令牌扔進了儲物戒指的角落。
除了姬皓軒之外,紅袖夫人和那灰衣老者的身價也頗為不菲,兩人加起來,也貢獻了近百萬的上品靈石和一大堆邪門歪道的法寶、功法。
至於那些金甲禁衛,雖然單個的儲物袋裡東西不多,但勝在數量多,十幾個加起來,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粗略估算一下,這一戰下來,他光是靈石就收獲了將近五百萬上品靈石!
這筆巨款,足以讓任何一個元嬰期修士都為之瘋狂!
“看來,這‘天璿追殺令’,倒是個不錯的斂財路子。”
蘇昊銘的心情頗為愉悅,這些主動送上門來的“移動寶庫”,他是來者不拒。
他將這些戰利品分門彆類地整理好,然後,將注意力,放在了最後一件物品上。
那柄從姬皓軒手中繳獲的,太白劍宗的製式長劍。
長劍通體雪白,劍身上流動著淡淡的輝光,雖然李青玄留下的那道本命劍氣已經被他捏碎,但這柄劍本身,也是一件不錯的地階下品法寶。
更重要的是,劍身上,銘刻著太白劍宗獨有的印記。
蘇昊銘把玩著這柄長劍,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光芒。
或許,這柄劍,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就在他將長劍也收入儲物戒指,準備繼續全速趕路的時候。
“嗡——!”
他識海中的古樸石鏡,再次,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了起來!
這一次的震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猛烈!
與此同時,他剛剛放入儲物戒指的,某個角落裡的一樣東西,也隨之,產生了一股微弱的,但卻清晰無比的共鳴!
“嗯?”
蘇昊銘的身形,猛地一頓,停了下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什麼情況?
古鏡的震動,他能理解,因為他正在不斷地,靠近那塊昆侖鏡碎片。
可儲物戒指裡,有什麼東西,能和古鏡產生共鳴?
他的心神,立刻沉入了儲物戒指之中,開始仔細地探查。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股共鳴的源頭。
那是一堆,他幾乎快要遺忘的,雜物。
是他當初,在天水城坊市的那個地攤上,隨手買下的。
而此刻,正在發光發熱,與古鏡產生共鳴的,正是那堆雜物中,一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殘破的,獸皮!
那張獸皮,不知是用何種妖獸的皮毛鞣製而成,呈現出一種暗黃的色澤,上麵,用不知名的顏料,繪製著一些雜亂無章的,看起來像是地圖,又像是某種符文的線條。
當初蘇昊銘之所以會買下它,純粹是因為,他感覺到,這張獸皮上,殘留著一絲,極其古老,極其微弱的空間波動。
他本以為,這可能,是某處上古遺跡的地圖。
買回來之後,他也研究過幾次,但都一無所獲,便隨手,扔在了儲物戒指的角落裡,沒再去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