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玄那霸道無比的宣言,如同驚雷般在空曠的峽穀中回蕩,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身後的那些太白劍宗弟子,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與有榮焉的傲然之色,仿佛祭壇上的寶物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恭喜大師兄,賀喜大師兄!此等至寶,唯有大師兄這等天驕方能擁有!”
“就是!什麼阿貓阿狗,也敢覬覦這等神物?簡直是癡心妄想!”
“待大師兄取得寶物,實力必然再次精進,到時候彆說一個蘇昊銘,就是整個虛空秘境的年輕一輩,誰還是大師兄的對手?”
一陣陣肉麻的吹捧聲此起彼伏,讓李青玄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十分享受這種被人仰望和崇拜的感覺。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擺出一副絕世高人的姿態,背負著雙手,邁開腳步,不急不緩地朝著那座散發著無儘誘惑的黑色祭壇走去。
在他看來,取寶,不過是探囊取物,手到擒來。
這片段魂嶺中,還有誰,敢與他李青玄爭鋒?
他一步步地走著,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一百丈……
五十丈……
三十丈……
二十丈……
然而,就在他走到距離祭壇約莫十丈遠的位置時。
異變突生!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毫無征兆地響起。
李青玄那瀟灑前行的身姿,猛地一頓,整個人像是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上,前進的勢頭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嗯?”
李青玄的眉頭,猛地一皺,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他伸出手,朝著前方的空氣,小心翼翼地探了過去。
指尖,觸及到了一片冰冷而又堅韌的屏障,那屏障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仿佛一道天塹,將他與祭壇上的至寶,徹底隔絕開來。
咫尺,便是天涯!
“是禁製?”
李青玄瞬間反應了過來,臉上的詫異,轉為了然和一絲不屑。
“原來是有禁製守護,我說呢,這等至寶,豈會如此輕易地讓人得到。”
他身後的那些太白劍宗弟子,也紛紛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這道無形的壁障。
“區區上古禁製,也想阻攔我大師兄的腳步?簡直可笑!”
一名弟子立刻又送上了一記恰到好處的馬屁。
李青玄聞言,臉上的傲然之色更甚。
他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無妨,上古禁製雖然玄妙,但曆經萬古歲月,威能早已十不存一。在本座的絕對力量麵前,任何禁製,都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他說著,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嗡——”
一股無比淩厲,無比鋒銳的庚金劍意,從他的身上,衝天而起!
他的右手並作劍指,指尖之上,凝聚出了一點璀璨到極致的,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能夠刺穿世間萬物!
“看我,一指,破了它!”
李青玄輕喝一聲,並指如劍,朝著前方的無形壁障,猛地,刺了過去!
“破!”
他這一指,雖然看起來輕描淡寫,但其中,卻蘊含著他元嬰期劍修的,全力一擊!
他自信,這一指之下,就算是地階中品的防禦法寶,也要被瞬間洞穿!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大跌眼鏡!
“叮!”
他的指尖,精準地點在了那道無形的壁ag障之上。
預想中,禁製破碎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那道壁障,隻是像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般,蕩起了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然後,便瞬間,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