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肯去想,辦法肯定比困難多,沒有崗位咱們可以創造崗位嘛。”
“比如說他家的花花草草啊需不需要個園丁呢?他家的水管需不需維修疏通呢?彆墅的電器設備需不需要臨時保養一下?”
顧雲峰笑著說道,“就算搞不到長期工搞個臨時工也可以的嘛。”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思路了,行,回頭我來安排吧,但也隻是試試,能不能成,我不敢打包票。”呂大用答應下來。
“明白,不過關於鐘麗芳失蹤案,你有什麼看法?”顧雲峰說道:“如果我們能夠把這個案子破掉,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我最近翻過當年的記錄,也找袁家亮了解過當時的情況。”說起正事兒,呂大用就把煙頭狠狠摁到煙灰缸當中,坐直身體道:“按照邏輯推理,鐘麗芳多半是遇害了,而殺她的人,很可能就是龐玖!”
“可我們不能憑借推測辦案!”
“現在,鐘麗芳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就隻能按照失蹤處理,除非,有證據證明她遇害了,最好是能夠找到她的下落,或者是,屍骨……”
“屍骨?!”聽到這裡,顧雲峰突然心中一動:“以你的經驗來看,如果鐘麗芳真的被殺了,那龐玖會如何處理屍骨?”
“以我的經驗那方法就多了,隻是不知道龐玖會用哪一種……比如埋屍,藏屍,沉屍,分解拋屍……”呂大用根本不用思考,連續說了多種方式和具體的操作方法,甚至還會以實案舉例說明下。
聽到那些匪夷所思的殘忍手段,就算顧雲峰的心境,都有些頭皮發麻。
他不是不是沒殺過人,但他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以擊斃目標為手段,並不是虐待屍體……
深吸一口氣,顧雲峰又問道:“現在外界沒有人發現拋屍的痕跡,也就是說,屍體很可能就在彆墅當中?”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四年過去了,如果他想處理屍體,肯定有足夠的時間和手段,說不定早就毀屍滅跡了。”呂大用搖頭道。
“不管怎麼樣,先想辦法找找吧,可惜我們不能公然進入彆墅……說不定真要通過臥底才行!”顧雲峰歎道:“等回頭,咱們和周繼紅見下麵吧,你給她講下做臥底的常識,還有應急方案。”
“可以!”呂大用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來一張紙道:“這是戴彬老婆和孩子的信息,上麵有他們的住址、工作單位還有電話。”
“你和他們聯係了嗎?”顧雲峰接過看了眼。
戴彬的妻子,叫劉小蝶,現住在香江沙灣163號。
他們有個兒子,叫戴光旭,目前在中環一家金融公司工作。
“還沒呢,主要是不知道你的打算,所以沒有擅自行動。”呂大用搖頭道。
“那我打個試試吧。”顧雲峰拿出手機,按照信息上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鈴聲響了許久才被接通,對麵傳來一個充滿了戒備和狐疑的女子聲音:“請問您是劉小蝶女士吧?我是青雲市記委監察一室的主任顧雲峰!找您是想了解下戴先生當年的情況。”
顧雲峰主動自報家門,而且把身份、單位、理由全都迅速說了出來,免得被對方當成騷擾電話或者騙子。
“你是誰,我看不到,也不知道,你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劉小蝶自然不會輕信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你說你是記委的你就是?我還說我是秦始皇呢!
“您說個傳真號或者郵箱,我們可以把身份證明和單位聯係函給您發過去!”顧雲峰坦然而真誠的說道。
“不用了,不管你們是真是假,我們都沒必要聯係了!”劉小蝶明顯很是抗拒,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等一下!”顧雲峰連忙說道:“難道您就不想幫戴先生沉冤昭雪,還原當年的真相嗎?難道您忍心讓他死不瞑目嗎?”
“這不應該問我,而是要問你們吧?”劉小蝶頓時冷笑起來,語氣有些尖銳的道:“當年可是你們說,我老公屬於意外身亡,我們多次申訴全都無果,甚至還被人上門威脅,我們孤兒寡母,才不得不遠走他鄉!現在你卻問我想不想查明真相,不覺得有些諷刺嗎?”
“此一時彼一時!”顧雲峰說道:“當年的情況,我並不清楚,但現在,市裡已經正式開始對玖隆商貿集團立案調查,我們前期做了大量的工作,目前龐新開的小兒子龐隆已經被我抓進去了!市裡對這次調查,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和力氣!”
“真的?你該不會騙我吧?”劉小蝶懷疑的道。
“當然是真的!如果您關注下新聞,應該可以查到這個消息!”顧雲峰坦然的道。
“就算如此,這事兒也和我們沒關係吧?”劉小蝶說道。
“我在翻閱卷宗的時候,發現戴總當年溺水,好像有些問題,很可能和龐家有關,所以這才打攪您!我覺得,現在咱們有共同的目標,可以合作!”顧雲峰非常誠懇的說道。
劉小蝶沉吟了片刻,才說道:“那我給你個傳真號,你先把資料發過來我看下,證明你確實是公職人員!”
“好的!”顧雲峰答應下來。
記下了對方傳真號,顧雲峰回到單位,寫了份證明材料,蓋上了部門章,然後讓呂大用也出了份,一並傳給了對方。
可消息宛如泥牛入海,後麵沒有任何回應。
對此,顧雲峰不由得很是無奈,看來,隻能去一趟香江了。
於是他找到張宏遠,把情況講了遍,並申請辦理去香江的手續。
香江,以他的身份,並不是說去就去的,需要申請和備案,這需要花不少時間,自然要提前準備。
聽到他的打算,張宏遠搖頭道:“我認為,你這個切入點,希望不大!如果劉小蝶手中有證據,她們當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現在她們遠避香江,這麼多年都沒有消息,估計並沒有什麼線索。”
“您說的有道理,但不管怎麼樣,總要試試……我們辦案,不就是從千頭萬緒當中理出一條線來,誰也不知道將來哪條線能突破!萬一能找到證據呢?”顧雲峰據理力爭。
“要不這樣,你先和對方電話或者傳真聯係,或者等有了確切的線索之後,再做進一步打算……”
張宏遠還沒說完,他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接聽幾句之後,他臉色頓時難看無比:“你說什麼?張瑞霖要被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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