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問題可以說是直中要害!可惜我隻是參與了後來的摸排和走訪,並沒有看到當時的情形!”呂大用攤手道。
“好吧。”顧雲峰無奈的歎了一聲:“那這個疑點先記下,接下來,我們有幾項工作……首先是找到當年釣魚的人、現場的辦案人員和打撈人員,向他了解當時具體的情況!然後是重新提審王春雷和黃鐵生!”
“兄弟,以後這事兒你還是彆和我說了。”呂大用苦笑道:“這個案子,我當年是參與者,得回避,後麵的行動,我也不能參加,你找紀檢察長他們協助吧。”
“額……好吧。”顧雲峰愣了愣,旋即就反應過來,這種情況,呂大用確實需要回避,免得落人口實,也是程序需要。
於是他又馬不停蹄,去了檢察院,把情況和紀長鳴說了。
聽完他的講述,紀長鳴說道:“既然你找到了新的疑點和線索,那我們就可以對此案重啟調查!”
“後麵,讓許仕飛、周華華他們和你搭檔吧,你們是老熟人了,彼此配合起來也更加嫻熟默契,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再告訴我。”
麵對如此貼心的安排,顧雲峰自然感激無比:“謝謝檢察長!您考慮的太周到了!”
“客氣了,都是為了工作。”紀長鳴擺了擺手,然後打電話把許仕飛和周華華二人叫了過來,交代了相關事宜。
顧雲峰給兩人分享和溝通了案件的線索信息。
商議後,他們做了分工。
許仕飛兩人,去提審王春雷、黃鐵生。
顧雲峰負責找當年報案的釣魚佬和打撈公司詢問情況。
不過折騰這麼久,已經到了下班時間,這些事情隻能明天再乾。
晚上,顧雲峰換了身行頭和車子,悄悄跟蹤起了白傑。
這是他這些天,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情,基本上要跟到十二點左右才回去。
第二天早上上班後,顧雲峰讓範建波和杜鵬飛兩人去找釣魚佬。
他自己帶著肖俊平,來到了那家打撈公司,並見到了公司負責人,也是當年曾參與打撈的仇海潮。
這家公司叫萬安救援,負責水上打撈和緊急救援,民間還有個稱呼,叫撈屍人!
顧雲峰亮出證件,表明身份和來意後,雙方在會客室坐下。
“遊總很抱歉打擾您,我們今天來,是想找您了解下當年打撈戴彬的情況。”顧雲峰非要客氣,並給對方散了根煙。
“這都是多久的案子了?怎麼又開始查了?”仇海潮接過煙掛在耳朵上,眼中滿是狐疑之色。
“主要是我們最近發現了新的線索,也許他當年的溺亡,另有隱情。”顧雲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說道。
“原來如此……”仇海潮聳了聳肩道:“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並不保證能想起所有的事情,也無法保證記憶不會出現偏差……”
“沒關係,你如實說就行了,我們會對所有的口供和證據,進行多手段、多方式的驗證,以確保準確客觀。”顧雲峰一語雙關。
這是暗示對方,不要說謊,否則我們可以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