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其實前麵華華已經提到過了。”
“想要在水下,淹死一個水性不錯的成年男人,那他的水性,必然非常厲害!”
“經過排查,我鎖定了一個人……他叫遊勇,是戴彬的朋友。”
顧雲峰聲音平緩有力的道:“遊勇曾是遊泳運動員,退了之後,在青雲市開了多家遊泳館,後來逐漸轉型做成了綜合型的運動場館,目前身價不菲。”
“遊勇?”紀長鳴沉思著問道:“你有證據嗎?”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們是不可能給一個人定罪的!”
“目前你這都是推理和間接證據,我們需要直接證據!比如有監控,拍到了他在車上的視頻!”
“暫時沒有……”顧雲峰搖頭,如實說道:“畢竟當年,沒有把他列入嫌疑人和排查範圍,資料和卷宗上,也都沒有他的痕跡……現在去尋找證據,有點難,但我們有了方向和目標,接下來,圍繞著他展開調查就可以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有什麼證據,恐怕也被他毀掉了。”範建波忍不住歎道。
“儘力而為吧,我相信,殺人的證據,並不是那麼容易銷毀的!”顧雲峰說道:“隻要咱們努力,肯定能夠找出破綻!當然,我們是人不是神,不可能破掉所有的案子,但隻要儘力了,問心無愧即可。”
“嗯,說的對!咱們隻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剩下的,就看天意了。”紀長鳴點頭道:“顧主任,接下來,由你來部署下工作吧。”
“好的!”顧雲峰倒也沒有推辭,他點頭道:“我的想法,是從幾個方麵入手。”
“首先是尋找殺人的動機!”
“如果遊勇是殺人凶手,那他殺人的動機是什麼?”
“當年,戴彬和遊勇,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前者還經常去後者的遊泳館遊泳,按說是沒有生死之仇的!”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遊勇痛下下手?為了錢?某些利益紛爭?被人逼迫?或者為了情?!”
“這方麵,可以找劉小蝶、遊勇以及戴彬的朋友,進行走訪,弄清楚他們有沒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矛盾。”
“其次,是尋找監控、照片、以及目擊證人!”
“尤其是目擊證人!”
“遊勇是如何出現在水庫的?是開車,還是打車?”
“然後他又是如何離開的?總不能憑空出現,憑空消失吧?”
“這些肯定會留下痕跡,總有監控能拍到!”
“另外我去了解過,青雲水庫裡麵的魚資源很不錯,深受釣魚佬的喜愛!基本上每天都有不少人跑去釣魚。”
“所以當時,應該還有其他人在場,說不定他們看到了什麼!”
“當然,這點賭運氣的成分很大……”
“再次,我打算去找下當年落水的車子看看,車裡是第一案發現場,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希望那輛車還在!”
“還有,落水的地方,我建議派潛水員,再度搜尋一遍!”
“另外……”
顧雲峰一口氣說了十來個調查方向和切入點,可以說是麵麵俱到,滴水不漏。
“顧主任考慮的很是周全,不過這些調查,需要公安機關介入,呂隊現在要避嫌,你覺得讓誰進來比較合適?”紀長鳴問道。
“城南區的派出所所長韓澤吧,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應該可以信賴。”顧雲峰說道。
“可以,那回頭我去和蔣震局長溝通此事。”紀長鳴點頭道。
“辛苦您了!”顧雲峰道。
“辛苦的是你們才對,這個案子千頭萬緒,而且隔了七八年,調查的難度非常大,你們要做好打硬仗的心理準備!”紀長鳴道。
“是!”顧雲峰、許仕飛、範建波、周華華全都點頭應是。
之後,紀長鳴把韓澤拉進了工作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