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捶了他一下:“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對著一幅清代的《遼陽古城圖》研究了半天,連我跟你說話都沒聽見。”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對往昔共同經曆的溫馨回憶,也帶著對即將再次探尋曆史奧秘的期待。他們並肩踏上幾級台階,穿過寬敞的門廊,再次走進了這座承載著遼陽數千年曆史文明的殿堂。
一踏入大廳,一股沉靜肅穆的氣息便撲麵而來。不同於室外的喧囂,這裡仿佛是另一個時空。柔和的燈光打在陳列的文物上,每一件都仿佛在低聲訴說著古老的故事。顧傾城的目光立刻被大廳中央一尊巨大的青銅鼎吸引,鼎身上繁複的紋飾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陳曉陽則習慣性地先看向牆上的導覽圖,規劃著今天的參觀路線。
“這次我們重點看看‘遼陽漢魏壁畫館’吧,”陳曉陽指著導覽圖上的一個區域,“上次時間太趕,好多壁畫都沒仔細看。那些色彩和線條,簡直是東漢魏晉時期社會生活的活化石。”
顧傾城眼中閃過一絲向往:“好啊!我對那些描繪車馬出行、宴飲百戲的壁畫特彆感興趣,總覺得能透過那些斑駁的色彩,看到古人鮮活的生活場景。”
他們一邊低聲交談,一邊緩步前行,身影漸漸融入了博物館內川流不息卻又井然有序的參觀人群中。陽光透過高窗,在他們身後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與周圍的文物、壁畫一同,構成了一幅曆史與現實交織的畫麵。這一次,遼陽市博物館又將為他們展開怎樣一幅波瀾壯闊的曆史畫卷呢?兩人心中充滿了期待。
午後的陽光帶著一絲慵懶,透過稀疏的雲層,溫柔地灑在遼陽市太子河公園的每一個角落。顧傾城和陳曉陽並肩走在蜿蜒的河畔步道上,空氣中彌漫著青草與濕潤泥土的清新氣息,還夾雜著遠處不知名野花的淡淡芬芳。
他們似乎是循著記憶的足跡而來。上一次來這裡,還是幾年前的一個秋日,彼時層林儘染,河水也帶著一絲蕭瑟。而今,初夏的太子河卻彆有一番景致:兩岸的垂柳早已褪去鵝黃,換上了翠綠的盛裝,長長的柳條如少女的發絲般垂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偶爾拂過水麵,蕩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河水清澈見底,陽光穿透水麵,可以看到水底圓滑的鵝卵石和偶爾遊過的小魚。
“你看那邊,”顧傾城停下腳步,伸手指向不遠處的親水平台,那裡有幾個孩子正拿著小網兜,興致勃勃地撈著水草,傳來陣陣清脆的笑聲,“比上次來熱鬨多了。”
陳曉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是啊,夏天嘛,總是充滿了生機。你還記得嗎?上次我們在那邊的長椅上坐了一下午,看夕陽把河水染成金色。”
顧傾城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悠遠:“當然記得,那天風很大,吹亂了我的頭發,你還笑話我像個瘋丫頭。”
“哪有,”陳曉陽連忙擺手,故作委屈狀,“我明明說的是,風吹起你的頭發時,特彆有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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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城被他逗笑了,眼角的餘光瞥見步道旁一片盛開的波斯菊,五顏六色,煞是好看。她拉著陳曉陽的衣袖,快步走了過去:“快來看,這裡的花開得真好!”
兩人在花叢邊流連了片刻,顧傾城還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陳曉陽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陽光在她的發梢跳躍,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沿著河岸繼續往前走,他們來到一座橫跨河麵的石拱橋。站在橋上,視野更加開闊。太子河如一條碧綠的綢帶,蜿蜒伸向遠方,兩岸的樹木鬱鬱蔥蔥,與藍天白雲相映成趣。遠處,有幾隻水鳥悠閒地在水麵上嬉戲,時而俯衝,時而掠過,為這幅寧靜的畫卷增添了幾分靈動。
“真美啊,”顧傾城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與放鬆,“每次來這裡,都覺得心情特彆舒暢。”
“嗯,”陳曉陽輕聲應道,“以後我們要常來。”
他們在橋上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任憑微風拂過臉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二人時光。橋下的河水緩緩流淌,仿佛在訴說著這座城市的故事,也見證著他們之間細水長流的情誼。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天空被染上了絢麗的色彩。顧傾城和陳曉陽相視一笑,手牽著手,慢慢走下橋,沿著來時的路,朝著公園的出口走去。他們的身影被拉得很長,與太子河的美景融為一體,構成了一幅溫馨而美好的畫麵。
秋意漸濃,遼陽市東京城遺址的斷壁殘垣在斜陽下更顯滄桑。顧傾城與陳曉陽並肩踏上這片承載著厚重曆史的土地,腳下的每一粒塵土似乎都在低語著四百餘年前的金戈鐵馬與王朝興替。
“記得上次來,還是五年前的初春,”顧傾城輕輕拂去石牆上攀附的枯草,指尖觸到冰涼粗糙的磚石,“那時城根下的野花剛探出頭,與這殘垣斷壁相比,倒是多了幾分生機。”她的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沉睡的曆史。
陳曉陽點點頭,目光掠過遠處蜿蜒的護城河遺跡,那裡如今已化為一片淺淺的濕地,幾隻水鳥正悠閒地掠過水麵。“是啊,季節不同,心境也不同。”他頓了頓,指著不遠處一塊被歲月磨平棱角的石碑,“你看那塊‘天佑門’的殘碑,上次來還被荒草半掩著,如今清理出來,字跡倒清晰了些。”
兩人緩步前行,腳下的石板路坑窪不平,那是時光留下的印記。顧傾城望著眼前高大的夯土城牆,雖然大部分已不複當年的巍峨,但殘存的馬麵城牆外側的防禦工事)依然能讓人想見當年這座都城的雄偉。“天命七年1622年),努爾哈赤遷都於此,改稱東京。可惜,僅僅四年後,又遷都沈陽了。”她輕歎一聲,“這座城,注定隻是後金崛起史上的一座過渡性都城,像一顆流星,短暫卻也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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