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雋來不及說話,直接衝了出去,來到隔壁病房,卻看見病床旁坐著一個胖子,那是大梁子。
“你是什麼人,你不許傷害我媽媽!”
大梁子對男人似乎有著天生的抵觸,特彆是陌生的男人。
蘇曉曉過去拉住了他,“你彆怕,這是我爸爸,你媽媽的親哥哥,你應該叫一聲舅舅!”
舅舅?大梁子一臉茫然的看向蘇曉曉,顯然這些關係他根本就不懂。
“媽媽的哥哥?舅舅?”
大梁子嘟噥了幾句,突然朝著蘇雋就鞠了一躬。
“舅舅好,我是媽媽的兒子,我叫大梁子!”
蘇梨的兒子?蘇雋捂著心口,消息太多,讓他一時間還難以消化,倒是蘇梨,聽見動靜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當看見蘇雋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他。
“大哥!”
一聲大哥,讓蘇雋老淚縱橫,“小梨,你……你怎麼弄成了這樣啊!”
蘇梨哭了,蘇雋抱著她痛哭不已。
“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狠心,一點消息都不給家裡,爹死的時候還在念叨你,娘知道你墜崖,就心臟病發作去世了,你這臭丫頭!”
作為兄長,蘇雋有氣,更多的是心疼,她好好的妹妹被弄成這樣,蘇雋真是越想就越心疼,特彆是想到李福,恨不能的將他千刀萬剮。
“大哥,對不起……”
蘇梨哭的不行,蘇曉曉就拉著大梁子去了走廊裡,還把糕點分給了他,大梁子樂嗬嗬的笑著,兩個家夥一起坐著吃東西,看的蘇瑩頭疼不已。
“袁大哥,這孩子如果跟姐姐她……”
“南疆那邊的醫術,我懂得不多,但蠱這種東西,要麼同生,要麼共死!這孩子力大無窮,身體十分的強壯,癡傻也並非天生的,我給他號脈,發現他腦子裡有血塊,多年來一直壓製神經,所以才會癡傻!”
蘇瑩歎了口氣,“這個李福,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真是罪該萬死!”
此刻的李福,被關在京市的監獄裡,這段時間,幾個部門對他的審訊就沒有停歇,他也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所以就提了一個要求,他要見葉律明。
葉律明得到消息,也是剛執行任務回來,李福的眼線遍布全國各地,他這一次就是剛從南邊回來的,抓了幾名要犯。
來到監獄的審訊室,李福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人也瘦了一大圈。
“福伯找我有事?”
李福點頭,“我想知道,小梨她怎麼樣了,我很擔心她?”
葉律明冷笑,很是淡定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說這種話,您好意思嗎?蘇梨姑姑被你害的不淺,蘇家人不把你千刀萬剮就不錯了,你竟然還想知道她的近況,不可能!”
李福有些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可身上都是鐐銬,他根本動不了。
“我知道你們都恨我,可我對蘇梨是真心實意的,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所以……”
“所以你才不肯把她治好,隻想讓她苟延殘喘,這樣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女,就是你這種癩蛤蟆可以擁有的女人了?福伯,你曾經也有著高超的醫術,可在害人跟救人之間,你選了前者,路是你自己選的,就不要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