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曉曉跟大家的不懈努力下,張偉的情況開始一天天的好轉,隻是因為毀容,加上被炸傷,他變得沉默寡言,看見寧姚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躲避。
這些,都在蘇曉曉跟寧姚的意料之內,寧姚瞧著這家夥的彆扭勁,還動不動的就把張媽媽氣哭,她索性就休了一天假,跟這家夥待了一天,讓張偉難受的不行。
“阿姚,你不上班嗎?”
寧姚白了他一眼,“怎麼,瞧不上我,想趕我走?”
張偉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在前線的這大半年,無時無刻不在想寧姚,這可是比他的命還重要的人,他怎麼可能瞧不上?
“沒……沒有!”
寧姚哼了一聲,盛了粥出來放在了張偉的麵前。
“你的右手手指沒有燒傷,完全可以自己吃飯,自己鍛煉一下,用勺子吃飯!”
張偉哆嗦著右手,有些彆扭的將右手抬起來,寧姚也不幫忙,就看他費勁巴拉的好不容易握緊了勺子,吃飯的時候,手都在不停的抖,吃幾口白粥用了一個小時,最後累的滿頭大汗的。
蘇曉曉過來看看,瞧這副樣子,她趕緊看了一下張偉的身後,因為燒傷,毛孔都沒了,汗出不來,就變成了水泡,這可把蘇曉曉氣壞了。
“大姚,你發什麼瘋,你看看這些水泡,你嫌他死的太慢是不是?”
寧姚冷著臉不說話,蘇曉曉給張偉紮針,水泡紮破了還要敷藥,蘇曉曉就丟給了寧姚,等弄完,張偉已經累的睡著了。
寧姚去外麵的走廊裡坐著,蘇曉曉也跟她坐在一起。
“你這不是自己找虐嘛,有什麼事情說開不就好了,再說了,他馬上就能出院了,以後住哪?”
寧姚想了想,“就在家屬院的樓房裡吧,兩室一廳夠他們娘倆住了!”
好在之前她們買了房子,正好派上用場。
“行吧,阿姚,張偉的病並非不治之症,為了讓他對生活有信心,我準備先給他的臉上做植皮,不過,缺皮膚啊,這個事情有點難辦!”
寧姚伸出了自己的胳膊,“用我的不行?”
蘇曉曉搖頭,“當然不行啊,皮膚紋路顏色,都對不上,要不問問張家人有沒有願意幫他的?”
寧姚冷笑了一聲,“他住院這麼久了,除了那一次,張家人來過,看見他燒傷的樣子後,還有人來過嗎?”
蘇曉曉搖頭,“說起來,張偉是挺慘的!”
兩個人愁的不行,葉律明跟劉成他們過來,就聽見了兩個人的話。
“對皮膚有什麼要求,我跟劉成的可不可以?”
蘇曉曉來了精神,扒拉葉律明的皮膚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劉成的,嫌棄的搖了搖頭。
“你兩也太皮糙肉厚了,用到臉上可不行!”
葉律明想了想,去辦公室打了電話,很快,醫院裡就來了一個排的人,全都站在走廊裡。
“張偉同誌需要做植皮手術,需要皮膚,大家都是他的戰友,如果有願意幫張偉的,就留下來讓醫生看看,當然,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走,這個純屬自願!”
走廊裡的戰士們,沒有一個離開的,全都朝著葉律明敬禮。
“我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