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故作瀟灑的接過一旁服務員遞上的筆,就在紙上寫道:“異鄉風物異,獨坐憶家山,忽見南鳳飛,歸心似箭還。”
寫完之後,一臉得意的放下毛筆,拿起寫的詩詞向眾人展示。
“切,就這!看我的。”
又一個年輕公子,抬手拿起筆:“離家三栽遠,夜夜夢鄉關,院中通神果,可還枝葉繁?”
“這是哪家公子?竟然還在院裡栽種了通神果?”
“是啊,通神果隻要食用一枚,就可突破一個大境界,雖然隻對聖境之下有用,但也算是不凡的寶物了。”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青年也是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一個肥頭大耳的青年,大聲嚷嚷起來:“狗屁不通,這是比詩詞,不是鬥富,更何況我家花園種著幾株聖嬰果,我都沒好意思說。”
莊嘉一口酒水差點噴出去:“哈哈,有趣,現在的年輕人啊。”
方宇凡一臉笑意的看著下邊,問道:“你要是有意,就和他們玩玩,說不定你可以抱得美人歸呢。”
“公子說笑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倒是可以寫一首詩,試試。”
“哈哈,儘管去就是。”
方宇凡也想看看他能寫出什麼。
下邊又有人開始寫詩了。
“西風蕭瑟動鄉愁,獨倚高樓月似鉤,遙想故園籬下菊,今宵可耐冷霜秋?”
“嗯,這個比剛剛的好。”
“不錯,這位公子才華不錯。”
聽到誇讚,寫詩的青年衝著眾人拱了拱手,就坐了下來。
牡丹聽著眾人的詩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問道:“可還有哪位大人?”
一名小二跑了過來:“牡丹小姐,這是雅間客人寫的。”
牡丹抬頭看了看,笑著接過詩詞,眼前也是一亮,一手字寫的非常飄逸,然後念道:“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舊友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台下一些人,紛紛叫好。
“好詩!”
“是啊,語言直白,情感真摯,字裡行間沒提思鄉,卻處處透著思念,好啊!”
一個儒雅中年,這時站起身拱手道:“果然是好詩,在下今日技癢,也來一首,望樓上朋友點評。”
莊嘉聞言,看向儒雅中年,雙眼一亮,臉上露出喜色。
中年人思索後,接過一旁遞來的毛筆,寫道:
“竹影搖窗風漸定,茶煙輕嫋燈青。
空庭坐久露華凝。
遙聞深巷笛,疑是故園聲。
少日春衫曾走馬,而今鬢雪零星。
歸來何處認門庭?
唯餘階下月,猶照舊時螢。”
莊嘉小聲道:“公子,此人乃是我一舊友,不知可否邀請一敘?”
“自無不可,你隨意就好。”
莊嘉起身走出雅間,拱手道:“黃埔兄一彆萬載有餘,今日一見甚是歡喜,不知可願樓上一敘!”
儒雅中年抬頭一看,臉上也是大喜:“莊兄,竟然是你!”說完也是不顧眾人誇讚,快步往樓上走去。
牡丹姑娘見客人直接上樓,對自己毫不留戀,心裡也是一氣。
看著台下眾人:“可還有比剛剛詩句更優者?”
酒樓的客人,一個個也是思索起來,隻是半天也想不出更好的詩詞,也是紛紛搖頭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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