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代,一個女靈燭師因為找到一個男靈燭師做男友而覺得光榮。因為學院裡的男靈燭師真的很少。
走進社會,一個女靈燭師會因為覺得嫁給一個男靈燭師而覺得麵上無光。大千世界,優秀的男人遍地都是。
蕭遠這些話無非是在提醒他,不要利用蕭遙的感激之意,故意接近蕭遙。一個女性靈燭師,無論出身多卑微,無論天分有多差,隻要有一副不是太差的容貌,就能輕鬆進入上層社會,而男性靈燭師,這一生注定隻能做一個中等收入者,若是能娶到一個靈燭師,那就是高攀。
此時此刻鐘憲的心情,就像那一天體檢時一樣。他試圖想辦法被取消畢業資格,父親卻在擔心自己無法通過體檢,暗中找人打點。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都在被人看扁,或者說,他一直在彆人的眼裡孤芳自賞。
“姐姐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隻是你看不起男靈燭師,連我自己看不起。終有一天,我會丟下這個銀色燭台,做自己想做的事。多謝款待,告辭了。”
望著鐘憲離開的背影,蕭遠露出了鄙夷之色,嘀咕道:“都這樣了,還好意思看不起男靈燭師,你還不如一個男靈燭師。妹妹,咱們村還有沒有長得好看的老姑娘,給這個小子介紹一個,免得他將來會纏著你。”
鐘憲離開燒烤店,再次向著荒原深處走去。得知了蹄果的行情,他看到了機會,或許真的可以通過采摘蹄果淘到第一桶金。那時候,他就算無法做自己喜歡的職業,也至少不用再觸碰這令他反感的靈燭!
空曠的荒野中,有一株一米高的小樹,小樹通體金色,稀疏的葉子中間,有一抹晶瑩的嫩綠色。這是一枚蹄果,剛剛成熟,此時它若是出現在市場中,會一瞬間被人高價收走。
不遠處的鐘憲看到這一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過,他沒有急著走出去,而是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
在離著果子不遠的地方,有一根樹枝非常詭異,上麵粗,下麵細。這可不是什麼樹枝,而是一條蛇形蹄獸!這種蹄獸有一個威武囂張的名字,叫做狂舞。狂舞,獸如其名,能夠將蛇頭固定,瘋狂的揮動身體,他的身上有著兩道鋒利的鰭,就像兩把利刃,能夠輕鬆的破開其他蹄獸的硬皮,若是劈落在人身上,能直接把人劈成兩半。
如果鐘憲直接去摘果子,下一刻就會身首異處!
必須先乾掉這條蛇,才能安全得到果子。
鐘憲拿定主意,舉起靈燭,召喚出金色磚頭。在銀色燭台驅動下,金色磚頭迅速飛出,化作一道金色光柱。
狂舞沒料到人類會對自己下手,倉惶退避,還是慢了一步,頭部被金色磚頭刮碰,從樹上跌落。
不得不說,這狂舞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躲過了要害,隻是昏了過去,沒有當場斃命。
鐘憲催動磚頭,想要來個二次傷害,卻突然靈機一動,將昏迷的狂舞從地上撿起來,用手緊緊的捏住了狂舞的脖子。
呼!
鐘憲隨手一揮,狂舞若一把金色長劍揮展開來,落到了一塊石頭上。
哢嚓,石頭發出細微的碎裂之聲,分做兩半!
“我的天,這簡直就是逆天神器呀,這種鋒利程度,就算抽在金乘龍的後背上,也能破開一條口子。隻不過,這東西可是定時炸彈,一旦要是醒來,我可就慘了!”想到這,鐘憲又催動金色磚頭,又給狂舞捶了一下,直接把狂舞捶到半死。
他摘下了果子,興衝衝的往回走,準備先把果子賣了,這樣一來,他就暫時不用為了生計而發愁了。
回到傳送門附近的商業區時,已經是晌午了,鐘憲為了避免引起恐慌,將狂舞塞進了破書包裡,這時候才發現,狂舞的身上的光澤已經暗淡。原來,這裡離著傳送門太近了,蹄獸到了這裡,都會到了壓製,就算是本來就清醒的蹄獸恐怕也會昏迷過去。到了這裡,狂舞應該不會在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了。
他迅速去往商業區,將果子以九百五十元的價格出手,然後花了八十塊錢吃了一頓大餐,找了一個便宜的旅館住下。說是便宜的旅館,一夜也要一百塊錢,如果他不儘快找到下一枚果子,手裡的錢很快就會花完。
躺在鬆緩的床上,鐘憲很快進入了夢鄉,可恨的是,他剛一睡著,電話就響了。
這裡是秘境,有信號屏蔽,應該不是老爹打來的,鐘憲的心一寬,接通了電話。
“鐘憲哥,今天我在秘境看到你了!”電話一端,傳來了桂美的聲音。
桂美,是他在書院裡最好的朋友,聽她的意思,似乎也在秘境裡。
“桂美姐,你不是要回家鄉嗎,怎麼也來秘境了!”鐘憲問道。
桂美覺醒了五級靈燭,想找一份工作不難,不至於在秘境裡謀生。
“彆他媽提了,畢業之後,我可不回去了嗎,正好趕上我過去就讀的書院招聘,我筆試第一,拉開第二的二十多分,本以為這事十拿九穩了吧,你猜怎麼著,麵試的時候,我排到了二十多名,一個中級靈燭書院畢業的隻有三級黃色靈燭的廢物,硬是麵試拿到了滿分,把我擠掉了!”桂美說到這,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覺得有些尷尬。三級靈燭這件事太敏感了,她居然忘了,過去的好友鐘憲也是三級靈燭。“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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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你找我,應該是有事吧!”
“沒錯,的確有事。我應聘失敗以後,決定自己出來打拚,就回到山河城,去了行北勞務市場。正好有私人樹園招聘,供吃供住,我就跟著來到了秘境。我在這裡乾了一個月,今天正好開工資。老板原本應該給我三千塊錢,結果隻給了我兩千五。”桂美鬱悶道。
“為什麼?”鐘憲不解的問。
“老板說,我這個月賺的太多了,已經超過了納稅的起征點,扣掉的五百是稅。”
“這不就是故意克扣薪水嗎,沒聽說誰一個月賺三千塊,要交五百塊錢的稅!”鐘憲聽了桂美的描述,有些憤憤不平。
“就是呀,可是我當時沒反應過來,現在想去要,也不知道怎麼說呀。”
“有什麼不好說的,直說就完了,現在我就陪你去討薪。”鐘憲說著,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離開了旅館,去找桂美。二人離開了貿易區,徒步走進荒原,前行了四五公裡,來到了一處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