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一傷急忙跳起來,避過兩把利刃,卻在這時,兩把利刃突然向上偏轉,正中它兩條後腿的脆弱部位,將它兩條後腿筋挑斷,必有一傷不堪劇痛,狼狽的撲倒在地。
與緊接著,四把旋轉飛刀,四道螺旋椎體接踵而來,射向必有一傷的要害。
必有一傷後腿被廢,隻能狼狽的向一側退避,動作慢了許多,它的身體多處被刮中,破開了數道猙獰的口子!
鐘憲剩下的兩把飛劍也呼嘯而來,到了近前之際,突然微微一頓,而後上下翻飛。這兩把劍,宛若有兩隻手操控一般,做出了削、砍、劈、刺各種花式動作。必有一傷揮動前肢胡亂的格擋,根本無濟於事,頃刻間身上又多了十幾道極深的傷口。
呼!呼!
鐘憲之前的兩把飛劍調轉回來,趁著必有一傷焦頭爛額之際,從背後發動突襲!
噗嗤!噗嗤!
兩把劍剛好落在了必有一傷的脆弱部位,接連灌入了必有一傷的身體。必有一傷發出了一聲慘叫,終於失去了反抗能力,翻倒在地上。
必有一傷的身體開始消散,混亂之際,有一枚銀色晶體形成,落在了飛向了鐘憲的銀色燭台,形成了第四枚印記。
這第四枚印記剛一形成,鐘憲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意識到,這枚印記似乎和自己有關!之前的三枚印記,都有些神奇的輔助效果。第一枚能讓蹄獸進化,開啟靈智,成為更高級的蹄獸。第二枚印記能夠提升靈燭師的靈燭等級,讓靈燭師的成長不再被天賦限製。而第三枚印記更是神奇,居然能讓蹄樹完成進階,不僅能長出更高質量的果子,還覺醒了天賦異術。按照這個推論,鐘憲的這第四枚印記,應該能幫助他自己突破某種禁製!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或許將在靈燭師這條不歸路上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徐令周沒能得到印記,心情極為鬱悶,轉身走向了新買的吉普車。
“齊峰,再給我去外界雇幾個三階靈燭師和兩個三階神兵師,我要回去找那株進了階的蹄樹,把七天後的那枚果子也摘了!如果還不行,我就在那住上一個月,兩個月……我就不信,我得不到印記!”
“徐令周,如果你這麼偏執的話,我可就不陪你了。”通過這次經曆,田詩意意識到,秘境中太過危險,若非有常靈阿姨保護著,她根本無法生存。她不想再讓常靈阿姨跟著一起冒險,決定退出行動。
“詩意姐,那怎麼行?我還需要你的七級靈燭煉製蹄漿呢!”徐令周好不容易找到一次和詩意出行的機會,怎麼甘心讓詩意一個人離開。
“我可以幫你煉製蹄漿,但不會再去裡麵冒險了,風餐露宿的滋味很不好。你可以在得到果實以後,返回商業區,我再幫你煉製。你要是同意,我就在這裡等你兩個月,要是不同意,我要回京都了!”
“彆……彆!詩意姐,就按你說的辦!”
“徐令周,你也知道了。我們在秘境裡得罪了不少高級蹄獸,若是跟著你,不僅幫不上什麼忙,還會給你惹麻煩,所以,我們失陪了!”鐘憲說道。
“也好。”此時,徐令周已經不好在明麵上和鐘憲過不去,畢竟昨天的戰鬥中,是鐘憲在關鍵時刻逆轉了局麵,他才有機會活著回來。現在的他不論怎麼痛恨鐘憲,也隻能表麵上客客氣氣的。
就這樣,給徐令周當跟班的工作,就告一段落。徐令周的確是有錢人,出手大方,給鐘憲等十一個二階靈燭師發放五千塊錢的薪水。
鐘憲拿到薪水,采購了足夠的生活用品,將剩餘的錢交給了慕容岸。
“慕容大叔,這些錢你先保管著,如果你手頭緊也可以先花著,最近一段時間你和小海就不要去荒原了!”
萬重山的團夥不知什麼緣故,盯上了小海。他想再次返回荒原,查清楚其中的原因,如果可以的話,他會把萬重山的團夥徹底清理掉,不讓小海在受到威脅。
“鐘憲,你還想去荒原,太冒險了吧!”慕容岸聽鐘憲的意思,似乎要繼續在荒原裡冒險,有些不放心。
“慕容大叔,你不用擔心我。你也看到了,我現很厲害的。沒有強化術的蹄獸,根本破不開我的四層防禦靈燭。就算是在遇見萬重山這群魔鬼蛇神,我也能打的他們屁滾尿流!”鐘憲信心滿滿的說道。
“話雖如此,可這荒原裡有很多未知的危險,你可不能掉以輕心,要是有困難,一定給我們打電話!”
“好的。”
金色的草地上,一群體型像鹿的蹄獸正在追逐玩耍。這些蹄獸大都一米來高,通體黝黑,動作極為靈敏,它們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做飛渡。
飛渡是這片荒原裡速度最快的蹄獸之一,它們不僅速度極快,耐力也極為驚人,據說他們這一族的王者,能夠連續高速奔跑一天一夜。
這時候,一隻身高兩米的飛渡,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看到這些同伴們愉快的玩耍,露出了羨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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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們走吧,那個傻大個來了!”一隻飛渡看到體型巨大的飛渡,急忙提醒同伴。
“什麼傻大個,那分明是飛渡和千裡夜行的雜種!”一個稍微年長的飛渡說道。“我和這家夥的媽媽過去是好朋友,她的媽媽不正經,勾搭上了一個千裡夜行,然後生下了它,所以它個頭才和千裡夜行一邊大!不過,這家夥似乎生下來就是傻子,已經十九歲了,還不怎麼會說話。我們不能和它一起玩耍,所以還是換個地方玩吧!”
“為什麼要走呀,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好好捉弄它一下,一定很好玩。”一隻飛渡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對著年長的飛渡低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