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個多月,他兩次遇見了尾族,這兩件事之間,不可能沒有聯係。如果說他的推斷是對的,當時想要殺死暗殺自己的人,和意圖暗殺慕容岸父女的人應該同一個人。可那個時候,自己和慕容岸大叔還不認識,不可能擁有相同的敵人!
鐘憲和慕容岸交代一些事,離開了快餐店,走出了傳送門,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桂美姐,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桂美的聲音傳來。“我已經回到想去的地方工作了,那個邢慧局長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因為腐敗案件被罷免了,放心吧,不會再有誰找我麻煩了!”
鐘憲這才意識到,自己一開始就錯了。邢慧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市級中層官員,根本沒能力在省城這種地方買凶殺人,更犯不著為了一樁上訪案殺人,那一天意圖殺死自己的人,根本就不是邢慧,而是另有其人!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那一天,是邢慧誤綁架了桂美。鐘憲誤以為是樹園的油豬牛老板乾的,單槍匹馬殺進了牛老板辦公室,意外的救出了被綁架的田詩意。
田詩意的家族幾代都是高官,油豬牛老板這種貨色是沒膽子對詩意下手的。真正想對詩意下手的人一定另有其人!
這個人敢請異族殺手當街殺人,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想到這,鐘憲立刻返回秘境,給田詩意打電話。“詩意,你在嗎!”
“我在,你有什麼事。”詩意依舊是語氣冰冷。
“你沒事就好。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你一定要記住了。”
“該不會是想跟我表白吧,這種事,我見多了。”詩意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是認真的,你彆開玩笑。記住我說的話,最近這幾天,要時刻留在常靈阿姨身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可能沒精力保護你!”
“切,誰要你保護?你神經病吧。”
“你才神經病!”電話的另一端,鐘憲情緒很激動。“你忘了嗎,那次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會死的很慘!如果你不想和那次一樣遇到危險,就乖乖聽我的。神經病!”
鐘憲說罷,氣呼呼的掛了電話。冷靜下來後,他給田詩意發了信息:“老子有心上人,彆自作多情。再多提醒你一句,樹園油豬牛老板沒膽子害你,真正要害你的另有其人!”
鐘憲發完了這段短信,獨自走出了商業區,去往了油豬老板的樹園。
樹園的門衛早就認識了鐘憲,知道那是連老板都敢暴打的家夥,沒敢阻攔,老老實實的開了門,放鐘憲進去了。
油豬老板顯然已經得到了消息,事先敞開了辦公室大門,看到鐘憲,滿臉堆笑。“小夥子,今天怎麼這麼悠閒,光顧我的樹園?”
“我有些事要問你。”鐘憲說著,關上了門。“那一天,指使你綁架田詩意的人到底是誰?”鐘憲問道。
油豬牛老板聞言,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我不是說了嗎,是我色迷心竅,要對那個漂亮姑娘下手,結果被你壞了好事。”
“色迷心竅?哪個色迷心竅的家夥會綁了美女之後不下手,等著彆人來救!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當時是在等某個人來吧,是這個人指使你綁架田詩意!”鐘憲問道。
“小鬼,收回你的好奇心吧,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油豬牛老板威脅道。
“這件事我已經被卷進來了,不論我是否知道真相,都會死。與其都是死,我想死個明白。”鐘憲繼續試探。
“哈哈,你倒是聰明,還知道自己必然會死。你已經無權選擇生死,但我還有機會!”油豬牛老板說道。“隻要我嘴夠嚴,不泄露半點秘密給你,我就不會死。但是我若把秘密告訴你,我也就活不成了!所以,你休想從我嘴裡套出半個字!”
“你錯了!如果你告訴我真相,至少你暫時還能活著,如果你不肯告訴我真相,我現在就送你上路!”鐘憲說著,走向了油豬牛老板。
“你彆過來!”油豬牛老板迅速將手伸進了兜裡,掏出了一把槍。他早就意料到鐘憲再次來的時候一定追問真相。為了避免再次被鐘憲暴打,他早在一周前就在黑市中買了一把手槍。如果鐘憲真的苦苦相逼,他也隻能痛下殺手,然後快速跑路。“鐘憲,我最後提醒你一次,不要再管閒事,多活一天是一天,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好!我怕了,你可彆開槍,我這就走!”鐘憲說著,高高舉起雙手,退到了房門之外。
他知道,這個油豬牛老板不會輕易開槍,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辦公樓,離開園子的時候,他還一臉得意之色,拿出手機,隨意撥了一個號碼。“一切搞定,等我的好消息吧!”
牛老板趕走了鐘憲,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終究是個剛入社會的小孩子,一看見槍就慫了!”說罷,他又小心翼翼的把槍丟進了抽屜裡。
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牛老板聽到這個聲音,心頭一凜,又下意識的將手伸進抽屜裡,握住了槍。“混蛋小子,又反悔了嗎!老子本來不想殺你,是你逼我的!”牛老板輕聲嘀咕著,死死的盯著門口,隻要鐘憲露頭,他就直接開槍!
這時候,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來到了辦公室門口。“牛老板,你膽子不小,居然敢出賣徐少。”帶著墨鏡的男子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銀色短棍,走向了牛老板。
“兄弟,你是徐少派來的吧,咱們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牛老板滿臉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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