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憲騎著飛渡迅速返回了商業區,先是走出了傳送門,將擊殺視頻妥善備份,然後發到了視頻網站上。他要讓全人類世界的人都知道,聖殿裁決者的孫子,亡都軍衛指揮官的兒子徐令周,仗著自己有神兵欺負弱小,卻不慎被弱者反殺!這樣一來,徐令周的爺爺和爸爸無論怎麼仇恨自己,短時間內也不敢報複自己!
完成了這一切,他又返回了秘境,直接去了警局自首。
審訊室裡,那個姓顧的使者負責審問鐘憲。
“鐘憲,案發之前,你為什麼會在那裡?”
鐘憲平靜的說道:“我當時想去那裡摘果子,剛好碰見了徐令周。他支走了自己的團隊,讓自己的手下齊峰,把一個昏迷的女人丟在了蹄樹下。”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姓顧的使者問。
“據我推測,他是想利用二階蹄樹的攻擊性殺了這個女人。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二階蹄樹不肯攻擊這個女人,徐令周沒有辦法,便讓齊峰把女人拉回來。結果,二階蹄樹偏偏在這時候動手了,趁著齊峰不注意,殺死了齊峰。我擔心徐令會繼續殺害這個女人,便站了出來,阻止他。徐令周想要殺人滅口,便動用神兵之力去打我。接下來的事情,你在視頻裡也看見了,這家夥真是太菜了,居然打不過我一個普通人,被我用靈燭刺死了!”
“你的口供沒什麼問題,但這個案子件事需要進一步調查。沒什麼意外的話,你會在明天這個時候被釋放。”顧使者收拾了記錄,離開了審訊室。
警隊的門前,駛來了一輛軍用吉普車。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下了車,走進警局大門。男子穿著一套銀色軍裝,額頭上有一塊鮮紅的印記,顯得有些詭異。他徑直來到了隊長辦公室,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坐在辦公室裡的警隊隊長看到這個人,頓時一驚,慌亂的起身。“徐……指揮官,您……”
男子微微一擺手,示意隊長不要說話。“最近這段時間,秘境裡出現了尾族。我是專門為了調查這件事而來的!另外,我懷疑我兒子令周的被人刺殺也跟這些尾族有關!”男子提到了自己的兒子時,臉色變得極為凝重。
“徐指揮官,令周少爺的事,已經在全世界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一個人類靈燭師殺死的……”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商業區警隊由我接管,帶我去見犯罪嫌疑人!”中年男子說道。
鐘憲趴在審訊室裡,枯燥無味的啃著饅頭。這時候,一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在他對麵坐下。看到這男子眉心的印記,鐘憲的心頭不由一凜。
“你就是鐘憲?”中年男子問。
鐘憲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點了點頭。
“我有幾個問題問你!”軍裝男子說道。
“我拒絕回答!”鐘憲冷冰冰的回應道。
“小鬼,你無權拒絕。根據人類公約,在特殊時期,任何人都得無條件配合軍方高級指揮官的行動,我問的每個問題你都必須如實回答,否則我有權處決你!”
“我有權拒絕。根據官員回避條例,如果刑事案件涉及到官員親屬,該官員要遵守回避準則,不得參與案件調查,更不能以任何理由過問案件細節。徐寬,我是殺死你兒子徐令周的犯罪嫌疑人,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拒絕你的審問!”
“好小子,你竟然猜出了我的身份!”徐寬沒想到,自己直接被認出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不過,他久在官場曆練,又怎會被一個剛剛畢業的孩子難住,很快想到了對策。“我不是來查我兒子遇害的案件的,我是來查尾族刺殺案的,那日尾族當街行凶,你就在現場。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尾族會在那裡出現的!除非,你跟這些尾族是同謀!”
“我並不知道尾族會出現,我隻知道你兒子徐令周會在那個時間段派人暗殺我的朋友。所以,我就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們!”
徐寬臉色更加難看。“小鬼,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來調查我兒子的遇刺的案子的。不要東拉西扯!”
“我也重申一遍,我說的不是你兒子被刺殺的案子,而是你兒子雇傭異族殺手,刺殺我的朋友的案子!”鐘憲反駁道。
“小鬼?你想死嗎?”徐寬沒想到鐘憲這麼難纏,終於沉不住氣了。
“我警告你,彆再用小鬼稱呼我!你身為一個神兵師,一個肩負保護人類重任的高級指揮官,居然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類!我想問你,你是一個官員,還是一個黑社會!你要是有種,就公開審問我,讓全世界人類都看清你的嘴臉,如果你沒這個膽子,就請你離開。我掌握著你兒子勾結尾族的證據,就算是軍方參與這個案子,也必須換個人來審我!還有,你從頭到尾都刻意強調你兒子遇刺,但一直沒說你兒子被殺。這就說明你的兒子還沒死!如果你現在敢對我不利,我敢保證你兒子全部的犯罪證據會被公開出去,到時候,他就算活著也躲不過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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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寬聞言,似乎被戳到了痛處。“小鬼,你太單純了,隻要你死了,你的那些朋友們都會選擇閉嘴。他們不會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在搭上自己的命。”徐寬無比自信的說。
“既然你是準備讓我死了,我又為什麼要配合你呢,幫著你殺我自己!”
“你不用在我這伶牙俐齒,現在整個警局都在我的控製之下,既然你這麼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
徐寬說著,走到了鐘憲麵前,開啟了神兵之力,舉起銀色短棍,將鐘憲的手銬擊碎,一把抓住了鐘憲的衣領,將鐘憲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