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總是那麼驚人的相似。
鐘憲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舉起了自己的銀色燭台,召喚出金色方磚,然後將方磚化作流體,重新構建成了一個瓶子形狀的容器。鐘憲將容易召喚到麵前,脫下自己的鞋子,將糊在腳上的“鞋墊”揭開,放進了容器之中。
接下來,靈燭變作動態,拖著他迅速飛向玻璃!
砰!
靈燭構建的瓶子的前壁透過玻璃,但裡麵的龍舌卻遭到阻擋,與玻璃發生碰撞,緊接著,龍舌又與容器的後壁碰撞……
總而言之,靈燭不能撞到玻璃,但靈燭裡的龍舌能夠撞到玻璃。高速飛行的蹄獸肉體撞在了玻璃上,直接將玻璃震碎!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外麵的翼族守衛。他們破門而入,卻看到了更為驚人的一幕。鐘憲一手摟住司徒有,另一隻手抓著靈燭容器裡的黑色物體懸浮在空中。而後這靈燭瓶子突然高速飛射而出,帶著鐘憲和司徒有飛出了窗戶。
“這個靈燭師怎麼回事?居然會飛!”
“管他怎麼回事,還不去追!”翼族守衛的首領第一個衝了出去,張開羽翼,飛到了窗外。他是一個三階飛騎士突襲者,開啟了八重強化,速度達到了兩百米。
而鐘憲的二階靈燭,本來的速度是四百米左右,帶著鐘憲和師徒有兩人,
速度竟然隻是略微比翼族突襲者慢了一些!鐘憲根據機械物理做了簡單推算,自己的這個動態靈燭的質量居然將近一百千克!這個詭異的靈燭,居然在一塊磚頭大小的空間裡,容納了二百斤的質量,密度太過驚人了,怪不得會如此堅固!
鐘憲知道,單獨靠著一個靈燭,速度還不夠快,索性又召喚出一個半球形防禦罩,拖住了自己的左腳上的龍舌。
在兩個靈燭的帶動下,鐘憲的速度瞬增加到了二百五十米之上,頃刻之間便甩開了敵人,到了數百米之外。
司徒有年紀大了,承受不了這樣的高速飛行,昏迷了過去。
鐘憲的靈燭似乎可以無限製使用。他帶著老人一口氣飛行了兩個小時,穿越了深淵沼澤,返回了人類管轄的秘境世界,想到了自己這場荒唐的異國之旅,心情非常複雜。
相比之下,環族人口數少,覺醒者比例高。他們的生活比人類要富裕。但是他的光鮮外表之下卻隱藏著難言的屈辱,他們對強大的翼族又依賴又畏懼,不得不在尊嚴和性命之間做做出抉擇。
相比之下,人類的生活更加辛苦。大多數人每天都在為了生活而忙碌,但某種意義上講,為了生活而忙碌,總好過為了生存而低頭。同時,鐘憲也更加堅信了一個信念,天書師以及符文研究是人類壯大的第一動力,而強大的神兵師,是人類立足這個世界的根本。自己之所以有機會每日把理想掛在嘴邊,因為個人前途而沮喪,都要感謝自己生在了一個和平的時代!
此時,司徒有已經清醒了過來。想到自己重回故土,激動的熱淚盈眶。“鐘憲,多虧了你,我又有機會重新踏上這片土地,也多謝你給了我啟發,這次回去,我會按照你給的提示進一步研究這個課題,我相信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隻不過……”
“有件事,我還有一件事要求你。”
“什麼事?”鐘憲問。
“其實,這片秘境世界是我的傷心地。”老人說到這,神情變得複雜。“五十年前,我跟隨著一支探險隊去了絕境裂穀,很幸運我們那支隊伍創造了人類的曆史,成功的抵達了絕境裂穀的穀底。但那時候的我,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因為跟我最為要好的一個同伴,死在了裂穀之中!當時,我們的食物和水不多了,為了能順利返回地麵,不得不將她埋在了裂穀之中。現在你獲得了飛行能力,應該能輕易的進入穀底,不如……你帶我去一次穀底,把那個同伴的屍體帶回來,也好讓她落葉歸根。”
“沒問題,司徒先生,我這就帶你去裂穀!”
鐘憲背起了司徒有,借助靈燭和龍舌組成的飛行器,向著絕境裂穀飛去。
也就過了半個小時,兩人平穩的落到穀底。
司徒老人故地重遊,頓時熱淚盈眶。
他顫抖的走向了一塊石頭,舉起了銀色刻刀,在石頭上刻出了一道符文,下一刻,一個兩米多高的灰色傳送門開啟了。相傳四階的天書師,能夠畫出開啟大型傳送門的邏輯符文。當然,畫出這樣的傳送門,需要特殊材料和環境條件。
“鐘憲,當年我把那個朋友的屍體,藏在一個隱秘空間裡。想要進入這個空間,需要借助銀色燭台的力量,把你的銀色燭台借給我。”司徒有借來了鐘憲的銀色燭台,獨自走進了傳送門裡,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灰色傳送門的能量逐漸稀薄,最後徹底消失。片刻之後,在一個數十米高的石頭上,出現了一個同樣的傳送門,一個持著銀色燭台的老人,從傳送門裡走出來,正是司徒有!
鐘憲看到這一幕,露出了一絲冷笑。“司徒有,你這隻老狐狸終於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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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有聞言,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小鬼,你居然看出來了!”
“早在翼眉返回旅館,去偷資料的時候,我就懷疑你了!”鐘憲極為平靜的說道。“一個真正忠於人類的學者,一定會有舍生取義的精神的,怎麼可能讓敵人回來取這麼重要的資料,就算讓敵人回來取材料,也應該說一個錯誤的密碼,絕不可能讓敵人順利的打開保險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