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畫的事還在調查中,若是這時候,榮畫得知了女兒脫困的消息,肯定會狠狠的咬住他不放,拉他下水。這些年,他不僅在神龍城收斂了巨額的贓款,還跟神龍城的地下勢力往來頻繁。若是涉黑的事被查出來,他不光要坐牢,可能連小命都不保!
“喂,乾爹,我是王神兵,你的傷好了點嗎,幫我做一件事,去東部城郊把鐘憲父母給我請過來。我要用他的父母交換榮畫的女兒,否則,我們都完了!”
“我聽說,鐘憲家裡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我們不如……”電話另一端,傳來了牛博弈的壞笑。
“不行,這女人應該是京都某位大人物的家屬,抓了他,我們就徹底死定了!”
城東郊區,一輛吉普車行在凸凹不平的路麵上行駛,突然爆了胎,停了下來。
車上四個人匆忙下來,看到已經麵目全非的車輪,露出異樣之色。
這時候,前麵有個帶著墨鏡的青年人走了過來,嘴裡打著口哨。
“小夥子,這裡離著田荒鎮還有多遠?”司機問過路的年輕人。
“不遠了,走上半個小時就到了。你們去那裡乾什麼,田荒鎮那地方挺窮的,連一家像樣的餐館都沒有。”青年說道。
“我們去找人。對了,正好跟你打聽一下,田荒鎮最西邊是不是有一家人姓鐘,家裡有個兒子,在第三書院工作。”司機問道。
“沒錯,你說的這個人是鐘憲吧。這個人儀表堂堂,聰明絕頂,從小就是鎮裡有名的天才。他的老爸,也是鎮裡響當當大人物,在這裡很有排麵。”
“你似乎很了解鐘憲。”司機想從年輕人身上,再打探一些消息。
“那是當然,因為,我就是他本人。”年輕人說道。
這個戴墨鏡的年輕人,正是鐘憲。
“那太好了!”司機的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我們正想去你家,正好你帶路。”
“去我家?我怎麼不認識……”年輕人正要繼續詢問,卻見司機突然從腰間拔出了短棍。他的反應極快,迅速出拳,轟在了司機的心口上,司機還來不及施展神兵之力,便口噴鮮血,仰麵倒地。
此刻,另外三個人已經拔出了神兵道具,一起撲向了鐘憲。
卻見鐘憲人影一閃,瞬移間退到了數十米外,躲過了三人的圍攻。三個人看到這一幕,無不震驚。鐘憲剛剛所展現的速度比他們的攻擊還要快。他們實在想不通,一個沒有任何戰鬥力的靈燭師,為什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就在三人遲疑之際,鐘憲以電光火石的速度殺了回來,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隨手抓住一名神兵師,將其拖出了數百米。這個神兵師被拖拽,兩條腿跟與粗糙的地麵刮碰,頓時血肉模糊,隨後又被鐘憲一把丟出了五六米遠。
此刻,剩下的兩個神兵師徹底失去了戰意,他們相視一眼,利用強化術效果,向著兩側飛奔而逃。
鐘憲看準了那個向自己家方向逃走的神兵師,化作一道虛影,瞬息間到了對方身後,隨後掄開銀色燭台,抽在其後上,將其擊倒在地。
至於第四個敵人,他並沒有追趕,任由其逃走了。
辦公室裡,王神兵正在等待消息。聽到電話鈴聲,急忙接通電話。“乾爹,事情辦妥了嗎?”
“這個鐘憲有點邪門。我們在去他家的路上,被他攔截了!派去的四個神兵師,有三個受了重傷,回不來了,隻有一個人成功脫身,剛剛給我回了消息。”乾爹牛博弈說道。
“這怎麼可能,鐘憲就算猜到我會派人抓他父母,他也來不及趕回去援救。”王神神兵不解。
“城主,這小子非常邪門。雖然是靈燭師,動作卻非常快,如果他一直使用這種詭異的能力,確實能趕在我們前麵。”
“從星耀賓館,一口氣跑到城東郊區田荒鎮。這小子力量應該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我這時候出手,應該能輕鬆的解決他!”這一次,王神兵決定親自出手,他離開了辦公室,調了一輛越野車去往東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