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須警官沒有退縮,拔出撕裂者戰斧,走向了虎須。“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不會畏懼死亡,重生的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己。不論敵人是誰,有多麼強大,我都不會退縮。虎須裁決者,我會親手逮捕你,帶你回去受審。”戶須說著,施展印記術,化作虛影,飛到了虎須身後。
正在他準備出手時,虎須裁決者也開啟了終極印記術,化作虛影,回身一拳,將戶須打飛。
原來,同樣是虛無狀態的物體,是可以產生相互作用的!
這種感覺,似乎跟靈燭很像。
彌留之際的鐘憲,依舊在思考著。
戶須警官落到地上,抹去嘴臉的血,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著。儘管他毫不畏懼,還是被這恐怖的力量震撼。
“年輕人,跟我年輕時比起來,你太遜了。”虎須嘲弄著,從脖子上摘下一枚金表,一揚手,甩向戶須。
這金表來勢凶猛,戶須來不及躲避,隻能豎起戰斧,格擋金表。
意外發生了,金表化作虛無,透過戰斧,又變作實體,擊打在戶須肩頭上。
金表的速度極快,竟然擊穿了戶須的衣服,深深的嵌入了虎須的肉裡!
情急之下,戶須再次變作虛無形態,讓金表在體內脫落,衝向了虎須。
虎須見狀,第四次使用了虛無形態,舉起拳頭,又一次把戶須打飛。
就在這時候,一個銀色酒壺飛來,落入了虎須虛無的身體內,緊接著,虎須的身體內迸發出鮮血,身體出現了一個血洞!
虎須露出痛苦之色,一把抓住了穿過身體酒壺,看到壺上沒有任何血跡,無比震驚。又看看心口的血洞,更覺得不可思議。
心口處的血洞,跟酒壺的形狀,完全不一樣。他想不明白,這個酒壺是真的捕捉到了他的實體,還給他造成了圓形的傷口。
他轉過身,望向了已經重傷垂死的鐘憲,似乎想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虎須裁決者,反正你快死了。就讓你死個明白吧。這酒壺裡有一枚蹄果。是這枚蹄果打穿了你的心臟。”
“是……蹄果?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鐘憲說道。“放我看到你們兩個人同時使用虛無狀態能發生碰撞的時候,就有一種懷疑。你們的虛無狀態,應該跟靈燭和蹄獸有類似的特點。於是我賭了一把,竟然用一枚蹄果就殺了你。這麼看來,要是你的這個狀態,其實弱爆了,要是碰見蹄獸,靈燭師,會被瞬間殺死!”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區區靈燭師,怎麼可能殺的了我!我不信……我不信……”虎須在絕望和不甘中,倒下了。
一個須族最高掌權者,當今須族最強者,以這樣荒唐可笑的方式,走向了人生終點。
半個小時後,須族遠征軍總指揮船上發來緊急消息。
總指揮官虎須出現異常,變作了一個普通士兵。
緊接著,警署委員會刑偵分會發布消息。“虎須裁決者因為故意傷害罪被警方擊斃須冰酒雪山的銀光平台之上。”
接連幾天,都是重磅消息。
為了順利完成遠征,聖殿又派出羊須裁決者和兩名頂級軍中悍將以及十萬大軍出海,補充因為虎須裁決者造成的軍力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