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鐘憲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他昨天熬了一夜去研究那塊小石頭,卻依舊毫無頭緒,直到三點鐘才睡著。
叮鈴鈴!
鐘憲被手機鈴聲叫醒,閉著眼睛接通了電話。“老爸,什麼情況。”
“兒子,你還記得你有個大侄兒,名叫鐘樓嗎?他從環族回來了,今天到了你爺爺家,你有空來一趟。”
鐘樓,是鐘憲的一個遠房親戚,過去住在田荒鎮。這個人比鐘憲的爸爸還要大五歲,但因為輩分小,要叫鐘憲一聲叔叔。
鐘憲聽父親說這個大侄兒讀書不怎麼樣,初級書院沒畢業就輟學了,去環族世界打工,因為繼承了鐘家男人帥氣的外表,被一個環族女老板相中,混到了上流社會,已經幾十年沒回來過了。因為環族局勢緊張,隨時可能有戰爭,這才回到人類世界,在京都城安了家。聽說爺爺也在京都,便去看望爺爺。
鐘憲從沒見過這個大侄兒,一看到這人,也震驚了半晌。儘管已經年過半百,鐘樓的容貌依舊極為出眾,甚至比現在的大多數當紅小生還要帥一些。
“這位是小叔吧。”鐘樓看到鐘憲,站了起來,竟然真的像一個晚輩,主動向鐘憲行禮。“我在環族世界就總聽說你的故事,你可真是我們鐘家的驕傲。”
鐘憲謙虛了幾句調侃道。“我小時候也總聽老爸說,咱們鐘家隻有你完美的繼承了太爺爺的基因,現在一看,跟太爺爺的老照片真的很像。”
“我怎麼能比得上祖太爺爺,還是他老人家更帥一些。”鐘樓謙虛道。
“小叔,我今天來其實有點事求你。”鐘樓說到這,神情有些落寞。
“我這個人,你應該聽說了,違背原則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這……”鐘樓聞言,有些為難。
“兒子,你雖然是長輩,但畢竟鐘樓都一把年紀了,能求你一次,說明真的遇見麻煩了,你要是能幫的,就儘量吧。”鐘憲的父親看不下去了,提醒鐘憲。
“你先說說看,我儘量幫你解決。”
“是這樣的。我聽說,明天晚上聖殿舉辦一個舞會,我想去參加一下。實話告訴你吧,我跟環族的女老板分手了,也算是脫離苦海。我年紀也不小了,想趕緊成個家。這個舞會上有好多社會名流。雖然說,我這幾個錢,在京都最多算中產,但我這張老臉多少還有點價值……”
“我聽懂了。你想參加舞會,討個老婆。”鐘憲得知鐘樓的意圖,有些哭笑不得。
“對,就這個意思。”鐘樓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問題不大,我有舞會邀請函,送給你就完了。反我也不喜歡那種場合。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鐘憲的神情嚴肅了起來。“你剛剛從環族回來,有些非常敏感,我跟你也不熟,我也不知道,你去舞會是不是有彆的目的。”鐘憲也很直接,說出了心中的顧慮。他擔心這個大侄兒是翼族間諜,去舞會搞破壞。
“兒子,這點你放心。我可以替鐘樓保證。”這時候,父親站了出來。“我跟鐘樓一塊長大,他這個人除了私生活有點那個以外,沒彆的壞心眼!”
鐘憲知道,父親的話向來很準,便不再多說什麼。
“那就好。去了以後好好表現,但彆招惹已婚女士。其實,我也想快點抱孫子!”鐘憲調侃道。
十二月一日晚六點,舞會如期舉行。
這次舞會由聖殿舉辦,邀請了都城裡政界、軍界、商界、學術界、藝術界的名流。當然,最惹人關注的,是環族新王環英。他登基後不久,便來人類世界訪問,請求和人類聯盟,一同對抗翼族。
因此,這個舞會不隻是娛樂活動,也關乎著戰爭的走向。
舞會剛一開始,環英便注意到了一個女子,她容貌極美,氣質高冷,宛若群鷗中的天鵝,讓周圍的人黯然失色。
環英看的有些癡了,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他穿過了舞池,來到了女子麵前。
“這位女士,可否賞光,陪我跳一支舞?”環英向女子伸出了手。
女子見狀,露出了極為厭惡的神色,望向了身邊的中年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