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一個荒僻的小店裡,藍海裁決者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外衣,坐在櫃台裡麵,看起來像是一個售貨員。
吱嘎!
小店的門被推開,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走進了屋子。老者留著一子胡,神情總是似笑非笑,穿著一套複古正裝,腳下卻穿著一雙運動鞋。
“福亡哥哥,這麼多年了,你還穿著這雙鞋。”藍海看到老者,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就像一個天女孩,看見了自己崇拜的大哥哥。
“這雙鞋,是從翼族繳獲的戰利品,穿習慣了。穿著它,能讓我跑的更快!”老者冰冷的回應到。
這個老者,正是藍海手下最得力的助手,福亡。
藍海和福亡,不隻是上下級的關係,還是同年的好夥伴。若非有這層關係,福亡也不可能一直給藍海賣命。
“藍海,你不是說要推薦我做裁決者。現在夏露出事,正是最好的機會。”福亡一點也不矯形,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福亡哥哥,我今天請你來,就是商量這件事。作為妹妹,我當然希望你能接替這個位置,但是……”藍海露出了為難之色。
“但是,是我最討厭的詞。你說吧,我要做什麼,才能成為裁決者。”
“福亡哥哥。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有個人要和你競爭這個位置。”藍海說道。
“誰?”
“鐘憲!他是當今世界上最優秀的天書師,為人類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沒有他,翼族不會這麼快退出環族領地,尾也不會這麼快退出人類世界,翼族此刻也不會被須族和尾族夾擊,顧頭不顧尾!”
“他確實比我有競爭力,但我可以去殺了他!”福亡極為輕蔑的說道。
“他實力很強,你不要衝動。”藍海假意勸阻。
“不論是多強的人,隻要我希望他去死,他就絕對活不下去了!”福亡極為自信。
“自信相信你一定殺的死他,但如果讓世人知道了,你就會成為千古罪人,這裁決者你還是做不了!”
“讓他無聲無息的去死,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我可以保證,競選裁決者那天,不會出現在聖殿裡!”
深夜,鐘憲躺在實驗室的沙發上,挺到門外的腳步聲,下意識的握住了兵器。
吱嘎。
有人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來人是一個老者,穿著筆挺的正裝,卻搭配著一雙舊運動鞋,手中握著一根風格複古的手杖。
老者留著一字胡,似笑非笑的看著鐘憲。
“你是誰?”鐘憲問道。
“我是福亡,藍海裁決者手下的最強特工。”老人自我介紹。
“我聽說過你的大名,還聽說你也想得到裁決者的位置。但我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敢直接來這裡殺我。”鐘憲說道。
“鐘先生誤會了,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跟你合作的。”福亡說道。
“怎麼合作?我們可是死敵。”鐘憲試探福亡。
“如果我兩個競爭同一個位置,就必須有一個人死,而另一個活下去的人,也會付出慘痛的代價,所以我想換個思路。”福亡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我想殺了藍海,這樣一來,就會有兩個位置空出來,我們兩個也就不用掙得你死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