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給鐘樓打了一個電話。“小樓,你忙嗎。”
“不忙,環城大侄女說要吃神龍素燴湯,我正在泡木耳呢。”
“神龍素燴湯,這菜還是農村做的地道。鐘執這老家夥你還記得嗎,他今天給兒子辦天選宴,咱們兩個過去,給他助助興。這麼隆重的酒席,肯定少不了神龍素燴湯。”
“那好,我帶著環城一起過去。”鐘樓說道。“對了,鐘憲小叔去嗎?”
“你小叔本來工作挺忙,是不會去的。但我給他下了命令,這是我們鐘家男人的重要活動,他今天要不去,我就把他爺爺帶去。”鐘靖賭氣道。
“我明白了,鐘靖爺爺,咱們不見不散。”
鐘憲、鐘靖、鐘樓、環城四人到了山崩鎮的時候是下午五點,正是晚飯時間,周圍的親朋都來了。
鐘執早早在門口迎接,看到鐘靖等人來了,親自送到了院子,帶著他們來到主人席位上。
鐘執這個人非常勢利,雖然是遠房親戚,卻讓鐘靖和鐘憲父子坐在自己直係親屬這一桌。
看到鐘樓和環城也要坐下,鐘執臉色頓時一沉。“鐘樓,你一個小輩,怎麼沒大沒小,這是你能坐的嗎?帶著你的女兒,去那邊坐。”
鐘樓從小吃癟習慣了,全然不介意,還調侃道:“我小叔鐘憲的輩分貌似也不算高娃。”
“去去去,你和鐘憲能一樣嗎。鐘憲雖然還不是天選者,人家畢竟是做過大官的人,你這樣的家夥,配坐在鐘家的主辦席上嗎。”鐘執一點也不客氣。
“行行行,你老你有理。我就是來蹭吃蹭喝的總行吧,告訴我,廚房在哪,就是想帶閨女嘗嘗地道的神龍素燴湯。什麼位置也不用給我留。”鐘樓說著,拉著環城直接去了後廚。
鐘執這才注意到環城。這姑娘一頭長發,長得極美,要是做兒媳婦還不錯。不行,我兒子是天選,這姑娘得配得上才行。“鐘樓,你姑娘天選了嘛?”
“沒有,我姑娘沒讀過高級書院,還沒覺醒。”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鐘樓的語氣有些異常。
“這姑娘年紀還不算大,實在不行,你跟你鐘靖爺爺借點錢,讓女兒繼續讀書,雖然趕不上這次陰雲季了,但將來也能謀個前程。”鐘執得知環城不是天選,心裡有些失望。現如今,他的兒子已經發達了,斷然相不中這樣的女娃了。
思索之際,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了宴席。
“鐘靖呀,作為長輩,有些事我得提醒你。”鐘執喝了一些酒,便藏不住話了。
“什麼事?”鐘靖知道,這老東西要倚老賣老了。
“我們鐘家已經今非昔比了。一個有權有勢的大家族,應該注重傳承。”鐘執語重心長的說道。
“什麼叫傳承。”
“我們得重視後人的培養。”鐘執說道。
“這一點,我們一直做的很好。我的爸爸是四階天書師,我是四階靈燭師,我兒子雖然還沒四階,但做過裁決者,不到三十歲就告老還鄉了,放眼人類世界,像我們這樣的都家庭不多。”
“問題就在這。鐘憲這孩子雖然有些本事,但做事不專注,錯過了這次陰雲季的大好機會。等再過幾年,年輕一輩都晉升四階,他這三階實力,哪還夠用呀。”鐘執終於忍不住,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沒關係。我家阿秀已經十五重,將來必然四階。我的兒媳婦詩意現在也是十五重,也差不了。”
“錯了,你錯了。這些都是外姓人,靠不住的。鐘家都將來要看我們這些爺們。所以呀,將來的鐘家,得指望我家小意了。”鐘執說到這的時候,極為得意。仿佛這世界上除了天選,都不配跟他坐在同一個酒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