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傷得挺重的,應該要養很長一段時間,你起碼要克製一下,有需求找陳媛,那妮子對你可是有求必應呢!”
“找你不行嘛?”
李秀清白了他一眼,“反正你得等她養好傷!”
說完起身去做飯了。
方銘沒了調戲對象,無聊地起身進屋。
房間裡,陳媛正幫程一夏擦著身子,她臉上和身上的血汗味要是在醃兩天等她自己醒,那真的要醃入味了。
陳媛看到方銘進來,原本蹲著的身體悄然起身。
她彎著腰一隻手用濕毛巾擦著臉,另一隻手收緊自己原本寬鬆的裙子,將後背的曲線顯露出來,裝作一副認真的模樣努力乾活。
方銘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得她一激靈,嘟著嘴放開了手,裙子又變得寬鬆。
“好好乾活,禁止摸魚!”方銘發出農場主的宣言,收了手搓了搓。
“好嘛~方哥!”
看著昏迷不醒的程一夏,伸手拽了拽她的臉頰肉,撩撥著發梢。
“挺漂亮的一人,可惜長了張嘴。”
“噗!”
一旁的陳媛忍不住笑出聲,看來也是深有認同。
方銘也跟著笑了起來,“等她醒了我就跟她說,你趁她昏迷的時候想來著我玩play,還笑話她!”
陳媛瞪大眼睛,慌張求饒:“彆呀~方哥!我不笑了!”
方銘笑得更開心了,惡語傷人好好玩。
惡作劇完了後,他終於想起了正事,往隨身空間裡一頓掏,憑空拿出了一瓶琉璃瓶,裡麵的液體泛著月色的光澤。
銀之聖水,係統抽獎給的獎勵,好像是能夠療傷。
反正這東西對方銘用處其實不大,他依靠李秀清的傷口治愈獎勵和陰影能力的治療,大部分外傷對他而言幾乎沒啥威脅。
畢竟魚水之歡一場,用來給程一夏他也不介意。
不過這東西好像有人求著他要來著?不管了!
打開瓶蓋,一股草木清香彌漫在房間裡,空氣中好似有銀色的流光若隱若現,看得愣神的陳媛眼裡直冒小星星。
方銘把程一夏扶起來,正準備喂給她。
一聲急切的聲音打斷了他,“等等!你要乾什麼!那是我的!我的!!!”
一條大黑尾巴從影子裡鑽出來,緊緊卷上方銘的褲腳,急切地說著:
“你在暴殄天物!那個女人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休息兩天就好了!你沒必要把這麼珍貴的藥劑喂給她!”
“你把它給我,我養好了身體,我能給你創造更大的價值!人類!”
方銘看著扒拉他褲腳的大黑尾巴,眉頭一皺,一腳踩在它尾尖上。
“啊啊啊!好痛好痛!放開!”
“你好像又分不清主次了,上次沒長教訓?”
“對不起!主人主人!我錯了!放開放開!”
“我的東西!我想怎麼用是我的事?再教我做事,我就把你串起來燒烤!”
大黑尾巴躲在牆角,顫顫巍巍點頭,眼睜睜看著那珍貴的藥劑送入程一夏眼中,看著自己治愈殘軀的最後希望一點點消失,可憐地哀求著方銘,
“夠了夠了!一滴就夠了,她那點傷喝一點點就好了,彆浪費啊!主人,給我留點……”
方銘把半瓶藥水送進程一夏口中,半夢半醒間這個女人嘴唇一張一合,很是可愛。
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水漬,觀察她喉嚨咕嚕咕嚕地咽下去,再一次感慨:
多好的女人,就是長了張嘴。
大黑尾巴看著這暖心的一幕,心裡歇斯底裡:
滿腦子都是被繁衍欲望支配的混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