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一時間有些恍然,回憶起當年的李醫生,穿著白大褂站在遠處,身上那股清冷氣質讓人望而止步。
而那時候的他終日在工地乾苦力,全身臟兮兮遠遠望著李秀清,她是這輩子都遙不可及的仙子……
“你怎麼了?”
李秀清已經走到眼前,看著發愣的方銘伸手晃了晃,眼神困惑。
下一秒,她感覺身子一轉,回過神已經被抵在牆上,熟悉的氣息迎麵而來,一隻手還貼心地搭在她後腦勺上。
四目相對,不過一寸,李秀清瞪了他一眼,讓其施為。
她心裡一陣懊悔,大意了,這家夥憋了兩天,現在見誰咬誰,早知道讓陳媛來了。
突然,她身子動了動,伸手抓住方銘的爪子,費力把他推開。
“等等。”
“嗯?”
李秀清輕輕捏住他的衣領,小巧的鼻尖嗅了嗅,“你就不能先洗個澡麼,都醃成什麼味了…”
“什麼味道?”
方銘沒有被抓包的尷尬,而是調侃地刮了刮她的鼻梁。
“胭脂味,高檔的香水味,伏特加,還有……你身上的味道。”
方銘往前湊了湊,“我隻聞得到你身上洗發水的香味。”
李秀清直接把他推開,“彆鬨了,有正事。”
方銘摟過她,滿不在意,“這幾天莊園的正事都忙完了,現在我乾的就是正事。”
“你那個白頭發的女孩出事了。”
?!
……
方銘本來就有些疑惑,沒看到其他三個女人。
當李秀清帶著他走進安全屋的客廳時,他才看到兩個女人正一人看顧著一隻寵物,場麵一時間有些混亂。
張雅娟拉著手裡的韁繩,緊張兮兮地看著皺巴巴的哈皮狗。
哈皮狗依舊是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衝著張雅娟吠著,好像在憤怒地咒罵著她。
張雅娟小心翼翼地將狗盆推到哈皮狗麵前,委屈地解釋著,
“您真是不能吃飯菜,那個對您身體不好,吃這個更健康。”
一人一狗僵持著。
另一邊,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在客廳裡跑酷,陳媛著急忙慌地在追捕著它,
“小白,彆跑!小心茶杯!彆摔了,慢點慢點……”
雪白小貓看著身後笨拙的陳媛,貓臉上露出人性化的笑意,搖了搖尾巴又跳開了。
它站在茶幾邊緣,望著沙發的一角高高躍起,騰空而上。
突然,它感覺一陣滯空,一隻大手抓住了自己命運的後頸皮。
小白貓茫然地扒拉著手腳,發現自己被提了起來,和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男人對視著。
“喵~”
它露出討好的撒嬌聲,叫著兩天沒見的主人。
“這是……”
方銘看向李秀清,想確認自己的猜測。
李秀清點了點頭,“她昨天開始就一直高燒不斷,早上醒來就這樣了。”
“講真,有時候我真感覺學了二十多年的醫術成了笑話,我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什麼症狀……”
她自嘲著擺了擺手。
陳媛和張雅娟看到方銘,立馬就趕了過來,麵露喜色。
“方哥~好想你!”
陳媛衝過來直接一陣撒嬌,看得含蓄的張雅娟臉色發紅。
方銘直接都摟過來,“兩天不見,先抱一個!”
肩膀上的小白貓喵喵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