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先放過你一個月，早晚抓你回來開大車！
露出笑眯眯的表情看向身後的兩人。
“林部長，林秘書，有沒有物是人非的感覺？”
在方銘的惡趣味下，兩人換上了一道黑色的女士西裝，一如當初第一次見麵。
林若瀾看著殘破的安全區，有些遺憾地收回目光。
“我已經儘我所能做到最好了，現在這個結局比我預料的好太多了。”
林部長表情鄭重嚴肅，看著方銘，微微鞠躬，“謝謝你，方先生。”
“那現在，需要我送你回東山基地繼續發光發熱嗎？”
真答應你又不樂意了。
林若瀾看著方銘調侃的眼神，神情有些無奈，“東山基地不缺一個林若瀾，更不需要一個怪物領導人。”
“聽起來真讓人心疼。”
林若瀾皺著的眉漸漸舒張開，淡然看著他，“聽說方先生的莊園很大，不知道能不能養隻魅魔呢？”
“當然……”方銘答應著，突然看著小秘書戳了戳自己的腰，“怎麼了？”
林依顫抖著舉起了手指，指了指方銘懷裡的玉手，“它……剛才好像動了一下……”
方銘眼前一晃，懷裡的神話殘骸已經竄了出去。
一道白光閃過，像瞬移般消失在原地，就在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無形的殺意從方銘身後顯露，染著黑色美甲的玉指像匕首刺入他腰間。
“嗬。”方銘身形不動，發出一聲冷笑，耳邊傳來一陣悶哼，腰間的手硬生生定住，身後的身影也動彈不得。
方銘轉過身，打量著一身雪白的女人，抬起她無瑕潔白的臉頰，眼神冷漠，像一尊沒有感情的冰雕，額頭的黑色印記微微發亮。
“我說過，你白起來一定很好看。”
“你！”女人的聲音帶著冷意，不複當初隨意慵懶，“為什麼要救我？殺了我！”
方銘拿出一身緊身黑衣給她穿上，很貼身，“我知道你一心求死，被無儘的殺意折磨的感覺並不好受，但……關我什麼事。”
“我要你活著，你就死不了，你可是我辛辛苦苦的戰利品呢。”
女人沉默片刻，“你，如果能化解我身上的殺意，我，可以當你的狗。”
“嘖。”方銘發出嗤笑，“你已經是我的狗了。”
三階解開四階殘留的神話殺意，多少有點為難他了。
女人臉色漸漸陰沉，“我殺意發作，可不會顧及敵我，你沒必要留一個炸彈在身邊，殺了我！”
方銘抬頭看著迷霧遠處，“所以，我不會留你在身邊，你要替我去辦些事。”
女人不說話了，原本以為能夠解脫，但栽在方銘手裡，又是看不到儘頭的折磨。
“彆鬱悶。”方銘開始拿空頭支票，“你身上的殺意殘留，我會幫你化解的。”
“要我做什麼！”女人眼神堅定，事到如今她已經彆無選擇。
“去流浪吧，小狗！去禍禍其他人。”方銘指尖陰影流動，彙成一座小型的陰影之門。
“製造殺戮，傳播恐懼，為這個末日世界增加點色彩……還有，替我找點東西。”
“希望你信守承諾，主人，我叫刹。”
……
林若瀾安撫著小秘書，看著神秘而詭異的女人消失在陰影中，“她去哪了？”
方銘聳了聳肩，“全世界隨緣放逐，我也不知道。”
“那我們呢？”
“當然是……帶著小老婆們見大老婆們咯。”方銘露出溫柔的笑容，把兩人抱緊。
小秘書立馬緊張起來，林若瀾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超級糟糕的回答啊，方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