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海麵上的方銘朝兩天招了招手，藏在雲層的金色戰機受到感應一般，緩緩降落在水麵上。
艙門打開，虛弱的魔女科琳娜用十分複雜的神情打量著方銘。
她看了許久平靜的海麵，又盯著躺在水麵上隨意散漫的方銘，表情充滿震驚、不解，帶著些許難以置信的呆滯，不複那副淡漠的姿態。
“所以，你剛剛一直在逗我麼？”
她很不甘心地問出這個問題，以方銘後來的表現力，怎麼可能跟她打得難解難分。
方銘打了個哈欠，滿意地看著科琳娜此刻的表情。
“有沒有被我獨特的人格魅力和強大的個人實力折服，後悔剛剛拒絕得太衝動了。”
科琳娜聞言一愣，漸漸收斂起失態的模樣，認真地看著方銘。
“無論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你既然憑一己之力拯救了這座城市，你就配得上十幾萬幸存者們的敬意，當然也包括我。”
科琳娜真的有模有樣地鞠了個躬，然後抬起頭，神情漸漸嚴肅，“但是……”
“你對我做了如此過分的事，我身上每一寸肌膚的劇痛都篆刻著對你的恨意，你希望我給你當情婦？”
科琳娜閉上眼睛，冷聲彆過頭，“事已至此，殺了我吧。”
海浪拍打的聲音此起彼伏，科琳娜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方銘動手。
她睜開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海，一道陰影裂縫憑空撐開，方銘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隻有遠處兩架無人機墜落海裡。
“不是，人呢？”
……
方銘越過陰影之門，就到了月湖山莊的地下實驗室。
充當錨點的陰影小貓正在黑羽手裡捏成奇奇怪怪的形狀，發出嗚嗚的哀嚎。
“下午好，父親。”
“你滴親娘嘞？”方銘擼著小家夥的頭，好像個子高了一點。
黑羽指了指培育室，踮起腳將一條白白胖胖的蟲子送方銘嘴邊，那是李秀清給她準備的零嘴。
方銘禮貌性地拒絕，“不用，吃過了。”
走進實驗室，李秀清一如既往控製台查看文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看得人頭暈。
方銘走過去，順著她的白大褂從身後摟著她的腰，將她束起的長發披散開，輕輕把臉埋進去。
“在外麵玩夠了？”
這句話在李秀清平靜的語調裡聽不到半分醋意，像一句日常問候。
“修女……我被邪神汙染了，我需要淨化！”
李秀清眼裡滿是屏幕的反光，清冷的氣質和實驗室的氛圍相襯。
她隨手解開白大褂上的幾粒紐扣，神情專注不受打擾，“自己來。”
方銘把頭靠在她肩膀上，貼著耳邊輕輕訴說，
“我們之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我為了給你找研究員深受重傷，你隻會敷衍我……罷了罷了……”
屏幕熄滅了光。
李秀清轉過身來，雙手自然而然摟住男人的脖子，清冷的神情帶著淺笑，雙眸散著莫名的期待。
她輕輕安撫著方銘，“親愛的，讓我看看，傷到哪了？”
“呃……”
方銘這下真感覺有點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