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孩們來自並不是從小教育的職業女仆,缺少服從意識,所以在訓練的時候必須要進行適度的懲戒,一點點抹掉她們逆反的心理。”
女仆長走在方銘身側,介紹著女仆培訓的心得,避免主仆氣氛太過冷淡。
方銘調笑著,“那要是她們都衝我投懷送抱,你難不成真要伺候她們?”
“這也是訓練的目的。”
溫柔臉上掛著淺笑,“溫總交代過,這些女孩笨手笨腳犯點錯沒關係,但最重要的是不能因為性子衝撞了方先生,這是最忌諱的事。”
方銘覺得很有趣,“所以莫妮卡被你立標杆了?”
“高壓訓練自然有人扛不住,這時候給她們留一條退路,她們不會對方先生有意見,隻會把您看作救命稻草。”
女仆長向方銘坦誠布公,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意。
方銘看著有些手癢,沒有克製自己,伸手撫住女仆裙的束腰。
女仆長順勢靠在方銘身前,臉色柔和地看著他,
“需要我服侍您嗎?”
方銘打量著懷裡的女人,低眉順眼,不見羞澀。
“你溫順地太過自然了,似乎很習以為常?”
“讓您感到無趣是我的失職,欲拒還迎對於女主人是風趣,對於仆人就是逾矩和不敬了。”
溫柔抬起頭仰望著他,“我是自小跟隨溫總長大的貼身女仆,身子是乾淨的,您放心。”
方銘深吸一口氣,好古典的女仆。
將女仆長放開,她也臉色如常,不見失望或慶幸,整理了一下著裝,恭敬站在身前。
方銘想了想,又開口,
“今晚溫總臥室,你一起來嗎?”
這種臉上掛著淡笑的溫柔大姐姐,就喜歡看她羞澀失措的模樣,男人總是喜歡反差的。
女仆長輕輕點頭,“我會提前洗漱好身子的,溫總可能會不配合,我會嘗試說服她的,您請多哄哄。”
方銘擺了擺手,“好吧,你贏了。”
“其實我真找你有事的,你知道我那輛摩托去哪了嗎?”
莊園其實很大,他養的這幾十個人散開的話,不特意去找的話,全靠偶遇可能十幾天都見不到人。
比如他的機娘已經好些天沒看到人了。
女仆長思索了片刻,“阿爾琦女士最近往返於圖書館和高爾夫場南側的農家大棚,這會兒應該在大棚那邊。”
“農家大棚……莊園裡啥時候有這玩意?”
女仆長耐心解釋,“早些年莊園劃出用於種植有機蔬菜的一塊地,那會兒還挺新潮。”
“但那些大老板沒種植天賦,種什麼死什麼,就成了一片荒地,前陣子阿爾琦女士將其重新開墾,似乎在研究什麼。”
方銘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朝另一邊走去。
走了兩步,回頭看著女仆長站在原地目送他,又轉身走回來。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
“不要給自己用條條框框束縛起來,我又不是刻板固執的老東西,起碼……”
“笑得時候要真誠一點,你假笑的樣子白天看是溫柔大姐姐,晚上看會嚇死人的。”
溫柔臉色平和,躬身低頭,“謝謝您的建議,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