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心涼的是阿爾琦的反應很平靜。
“這層金屬鍍層類似動物的甲殼，不是仿照皮膚設計的，您不用指望我有反饋。”
方銘手一頓，敲了敲阿爾琦的金屬麵具，“睡覺！”
小綠睡相散漫，藤蔓已經朝床下四散而開了。
夜色漸深，方銘任由意識隨意飄蕩，維持在半夢半醒間。
到了他現在的層次，其實幾天不眠不休已經影響不大了，睡覺純粹是習慣性維持著以往的作息罷了。
朦朧中，感覺一塊冰冷的鐵疙瘩塞進自己的懷裡，還在亂動。
方銘睜開眼睛，看著阿爾琦貼近自己眼前的金屬麵具，她的鋼鐵之軀正壓在自己身上。
“青春文盲少年不會夢到夜襲的機器人學姐？”
阿爾琦的電子音帶著困惑，“您又在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了。”
方銘反擊，“因為你在乾著我看不懂的事。”
阿爾琦將金屬麵具抵在方銘臉上，彼此實現臉貼臉，但方銘感覺硬邦邦硌得慌。
“主人，不要生氣，我在履行我之前的諾言。”
方銘平靜地說，“阿爾琦，有機體和無機體之間是沒有結果的，這是七形的……”
“嗯……你先看看？”
阿爾琦那層貼身的銀色鍍層浮現出金屬花紋，相互咬合的機械組件緩緩放開，宛如褪去了一層緊身的銀色膠衣。
金屬鍍層下，方銘看到了機娘灰白色的肌膚，月色照出阿爾琦皮膚上的金屬光澤，光滑幽亮。
阿爾琦帶過方銘的手，拂過她的金屬皮膚，緊致平坦的腹間，觸感冰冷而柔軟。
機娘的金屬麵具緩緩打開，露出那張冷感十足的麵孔，五官塑形和先前很像，但雕琢得更加精致。
薄而銀亮的雙唇，小巧的鼻尖吐息著，一雙幽藍色的眸子流露出獨到的平靜氣質。
阿爾琦雙唇微張，電流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用最柔軟的金屬構造了這層軀殼，用服務器的算力更新了一套人類最真實的感官係統，連接了我的中樞，但是……”
方銘撫過她的腰間，能感受到金屬肌膚下渦輪轉動的震動，機械構造的虛妄和情緒帶起的真實感觸相互衝突，讓他感到莫名的美妙。
他溫柔地笑了，“但是什麼？”
阿爾琦歪了歪頭，又輕哼了兩聲，“這套係統的靈敏度需要你調節一下。”
“嘶……”方銘倒吸一口冷氣，被阿爾琦的暗示震驚到了，“你好會啊。”
阿爾琦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什麼意思？”
“呃……沒有，我想歪了。”
方銘仔細一想，機娘這麼單純的思維，調節靈敏度應該沒有深層意思。
阿爾琦從床上坐起來，有些失神地晃了一下腦袋，悄然打開散熱器。
“不管怎麼樣，您作為我的主人，根據你的需求來測試是最好的。”
方銘仰視著阿爾琦有些奇怪的舉動，似乎人類的感知正在讓她有些無措，也許腦子裡一直在響警報。
月光灑在她的身軀上，金屬質感的肌膚映地發亮，機娘此時看起來迷茫又誘人。
“怎麼測試？”他好奇地問。
“呃……壓力測試。”
話音剛落，方銘已經將機娘進懷裡，堵住了她的嘴。
“等等……通風口……堵住了怎麼散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