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
大黑尾巴大吼一聲,尾巴尖尖的刻印頓時一陣發燙,身後撕裂開一道陰影之門。
雙頭狼兩個頭顱對視一眼,突然感到恐怖的氣息降臨在這片戰場上。
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之門走了出來。
男人披著一件黑袍風衣,邊走邊係上腰帶,走到高挑的人影身後,隨意地托起它擺動的尾巴。
“誰惹你發這麼大脾氣,我剛完事就讓你喊過來。”
大黑尾巴指著遠處的雙頭狼,“那隻野狼!快幫我抓住它!我要把它抽成陀螺!”
方銘放眼望去,那頭渾身鮮血淋漓的雙頭狼正謹慎地盯著他,身上濃鬱的陰影氣息讓人很在意。
他揮了揮手,露出和睦的笑容,“你好……”
咻!
雙頭狼消失在原地,瞬間逃出上百米。
方銘撓了撓頭,“怎麼應激了?”
下一刻,龐大的陰影氣息從他身上噴湧而出,帶起一道黑色拖尾向遠處掠去。
……
雙頭狼在山林裡以極快的飛奔,片刻功夫就越過幾個山頭,但身上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崩裂,鮮血灑落一地。
“那道恐怖的氣息,人類中居然有這樣的存在……”
“緩緩,他追不上來的,喘不過氣了。”
雙頭狼漸漸減緩速度,最後停在一道山溝邊上,拖著疲倦和劇痛的身軀沒入水中,清洗身上的汙穢和傷口。
“嘶~吼!”
傷口浸水帶來的刺痛感讓母狼發出低吼,另一側的狼首隻是安靜地用舌頭舔著傷口的毛發。
“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你說它是你的同胞?”
“確實如此,殘軀墜落在這個世界,難免會遇到其他血肉,隻是沒想到它居然依附在人類身上。”
平靜的狼首湊近母狼頭顱前,耐心地舔著它嘴角的血跡,安撫著它躁動不安的心情。
“走開!”母狼象征性地抗拒一番,“它依附那個強大的人類,總好過你寄生在一隻野獸身上,被攆著到處跑。”
經過一晚上的慘敗遭遇,母狼煩躁地嘲諷著同伴,也嘲諷自己。
母狼甩了甩腦袋,另一個頭顱把鼻子抵在它的鼻尖上嗅了嗅,用野獸的方式表達親昵,
“你沒必要感到挫敗,我們就是同生共死的一體,儘管你是隻魯莽到讓人頭疼的野獸,但對我而言,你是最好的選擇。”
“吼!”
母狼將頭顱扭到一邊,發出一聲怪異的低吼,“你說話真惡心,寄生蟲。”
平靜的狼首並不在意,將頭顱沒入冰冷的溪流中,洗了把臉。
母狼突然把腦袋轉過來,有樣學樣舔著它頭上的毛發,動作略顯笨拙。
啪啪啪!
溪流邊樹上的陰影處,一陣清脆有節律的鼓掌聲讓雙頭狼彼此間的動作一僵。
男人坐在粗壯的樹枝上,手裡把玩著一條質感順滑的尾巴,看著在溪流裡的入浴的雙頭灰狼,
“真是溫馨又感人的一幕,率真純粹,但這算什麼?”
“自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