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寶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要不是張依娜一直拉著劉大寶,此刻劉大寶都要上去抽劉麗萍了。
什麼玩意兒,自己什麼情況心裡沒點數嗎,還目中無人,真是缺少社會的毒打。
“二伯母,我們隻是想見一下二叔,你把二叔的位置告訴我們,我們自己去找。”
“怎麼,想背著我跟你二叔要錢,我告訴你,這絕不可能,趕緊滾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劉麗萍正說著,外麵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劉麗萍趕緊起身去把房門打開。
看到丈夫極為狼狽的從外麵跑進來,一把將門反鎖住,靠在門後麵大口的喘氣。
這樣的時間,隻過了兩三分鐘,就有一幫人在外麵敲門,而且態度十分囂張。
“張慶生,你他媽欠了我們的錢還敢不還,真是吃熊心豹子膽了,今天我們要是拿不到錢,就把你們一家全部殺了。”
劉麗萍聽到外麵的叫囂聲,趕緊問丈夫到底是怎麼回事,心中無比的害怕。
“是高利貸,一個月前為了給工人們發工資,公司賬戶上沒錢,我借了五十萬的高利貸,這才一個月,對方就要三百萬,不還錢就要剁我的手。”
“怎麼會這樣,你有沒有報警。”劉麗萍嚇得都要癱瘓了,但還是堅持鎮定的道。
“不能報警,對方是一幫亡命徒,他們什麼事情都能乾的出來,到時候不僅我們一家要死,我們老家的人也要死。”
張慶生說的這裡,十分懊悔,他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幾十年,最後卻落得這般下場。
“不能報警,那怎麼辦?”
劉麗萍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哇涼哇涼的,再也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揚了。
“二叔,你的公司不是做的很好嗎,怎麼會弄成這樣?”
張依娜一臉的難以置信,在她心中,二叔可是她的榜樣,從小到大,她一直想成為二叔那樣有本事的人。
“依娜,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沒有生活費了,二叔這裡還有一點錢,你先拿去用。”
張慶生說著,開始翻自己的褲兜,結果一分錢也沒找出來,顯得很尷尬。
“張慶生,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拿錢給那些窮親戚,這些年他們吸你的血還不夠嗎?”劉麗萍生氣的道。
張慶生大聲喝斥。
“你給我住口,我爸媽死的早,是我大哥和大嫂花錢娶的你。”
“之後我去當兵,要是沒有大哥大嫂照顧你和孩子,哪會有你之後的富貴,你口口聲聲的把他們說成窮親戚,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
“那又怎麼樣,這些年你幫他們家的已經夠多了。”
“還有你那個大嫂,長得跟個小矮人一樣,每次你回老家,都跟長輩一樣的教訓你,你能忍,我可不能忍。”
“啪!
張慶生一巴掌抽在劉麗萍的臉上,打的劉麗萍半邊臉都腫了。
“你,你竟然還打我,這日子我不過了,我要跟你離婚,孩子和家裡的現金都歸我。”
劉麗萍剛才就想說離婚了,隻是沒有借口,現在張慶生自身難保,跟張慶生在一起,不僅不會享福,還可能丟掉性命,她是絕對不會跟著張慶生送死的。
“二伯母,你跟二叔在一起二十年,情比金堅,怎麼能說出離婚這樣傷人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