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不解的看向劉大寶,唯有樸先生心頭咯噔一下,顯然是沒想到劉大寶竟然能看出他的手段。
“師父,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韓醫用的手段,怎麼就是中醫了。”
眾人等著劉大寶解釋,劉大寶淺淺一笑,緩緩道出其中的關鍵。
“準確的說,他所施展的隻是中醫的旁支巫醫。”
“是通過給病人下蠱,由股東控製人的思想。”
“也就是說現在那個女人,已經不是她自己,而是一個行屍走肉,隻聽命於下蠱者的行屍走肉。”
“在我國苗疆一帶,有著一些很古老的家族,這些家族就擅長巫術。”
“巫醫就是從巫術之中推演出來的,而巫術又是中醫的一種,所以我剛才才那麼說。”
劉大寶這樣一解釋,現場的人都聽明白了,但是要徹底相信,還不可能。
“師父,你的意思是他給病人下了蠱,但是我們剛才明明都看著,沒看見他給病人下蠱。”
“問題就出現在銀針上,他事先將蠱毒塗在銀針上,通過銀針下蠱,不僅效果好,而且很難讓人察覺。”
“所以說,真正的病人已經被他殺了,不信你們可以找到病人的家屬,讓家屬辨認,一目了然。”
劉大寶把話說完,現場霎時間炸開鍋了,剛才他們還挺崇拜韓醫的,沒想到真正的原因竟是這樣。
如果劉先生說的是真的,那韓醫也太可怕了,這哪是治病救人,明明是謀財害命好不好。
“怎麼會這樣,韓醫簡直禽獸不如,應該全世界範圍內封殺。”
“沒錯,這種手段何其殘忍,何其喪心病狂。”
樸課被劉大寶揭穿,再沒有之前的驕傲與從容了,這種事如果被證實,那他們韓醫的臉,就真丟儘了。
“你放屁,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給病人下蠱?”
“沒錯,你明明知道那個病人沒有親人,所以故意讓病人家屬辯彆,從而讓其他人相信你。”
“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牌,隻可惜大家不是傻子,根本不會相信你。”
張玉龍也站出來反駁劉大寶,一時間在場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他們該相信誰,畢竟他們沒有一點醫學知識,沒有分辨的能力。
市首大人和縣首大人也看向劉大寶,明顯讓劉大寶給他們解釋清楚。
“你們應該是先殺了病人的家屬,才將病人變成瘋子的,為了達到目的,你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過你們千算萬算,應該沒算到我有辦法能將病人體內的蠱蟲取出來吧!”
樸課和張玉龍聞言,麵色同時難看起來,他們確實萬萬沒有想到。
“劉先生,您就彆賣關子了,趕緊將病人體內的蠱蟲取出來,讓我們看看。”
“沒錯,讓張玉龍和那個韓醫輸的心服口服,要不然他們還會繼續囂張。”
一個又一個的圍觀者,催促著劉大寶取出蠱蟲。
這一陣陣聲音,讓樸客和張玉龍越來越害怕,他們現在隻能賭劉大寶沒有取出蠱蟲的本事,要不然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嗬嗬,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詐我們,有種就取出蠱蟲,讓我們看看。”
張玉龍壯著膽子,向劉大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