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鏈是她昨晚從模特身上取下來的,婚紗都沒了,這條項鏈除了貴,也沒有其他意義了。
當禮物送出去,還不錯。
紀桑桑捂住嘴巴,難以相信地看向紀淮川。
“爸爸,好漂亮的項鏈。”
紀淮川眉頭緊鎖,當場拒絕,“不行,這太貴重了。”
言商隻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自顧自給紀桑桑戴上,“桑桑,這是你和阿姨友誼的信物,阿姨現在送給你了,以後你要好好保管它哦。”
紀桑桑一邊看自己老父親的眼色,一邊忍不住頻頻低頭。
“爸爸,阿姨送漂亮項鏈給我,我能收下嗎?”
紀淮川伸手過來,想要把項鏈摘下來的樣子。
言商眼疾手快,打了他一下,警告著,“你要是不收,就說明我們不是朋友,以後都不要再見了。”
“桑桑還那麼小,這麼貴重的東西戴在身上不合適。你可以送其他的,她能一直戴在身上的東西。”
言商冷著臉,“那些東西急著今天送乾什麼,這是見麵禮,你不收我真生氣了。”
紀桑桑抿著嘴,大氣不敢喘一下。
第一次看見吵架的畫麵,有些新奇也有些害怕。
最後,紀淮川投降了,嚴肅地對紀桑桑說道:“你應該說什麼?”
“謝謝阿姨!”
紀桑桑猝不及防親了言商臉頰一口,人都要笑開花了。
紀淮川無奈扶額,真拿這兩人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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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餐廳,言商有些恍惚。
雲間是她剛上大學的時候,最喜歡吃的一家餐廳。後來主廚退休了,味道變了,她也漸漸不來了。
紀淮川竟然帶她來這裡,意外。
他得意揚揚地介紹道:“聽說這家餐廳返聘了之前的主廚,收獲了不少讚譽,我到要試一試水平高低。”
“返聘?”
言商心裡有小期待。
她太懷念以前的味道了,要是今天能吃到,她一定會感動得哭出來。
果然。
看到熟悉的主廚,那一刻,言商真的感動到落淚。
紀淮川看著她喜極而泣,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好吃嗎?跟以前比,味道有沒有變化?”
言商戲謔道:“你以前也經常來?肯定是!所以你經常遇見我,所以才會認識我!”
他點點頭,言商的推理確實有一定道理,但事實並非這樣。
紀淮川又搖頭,“並沒有,我以前吃不起。”
言商驚詫到:“你堂堂紀氏集團總裁吃不起這家餐廳,我才不相信!我查過了,以紀氏的實力,你從小不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是含著鑽石湯匙長大的。”
“不信算了,你以後會知道的。”
“不知道,不想知道,拒絕超級豪門賣慘。”
言商背對著紀淮川,看見專心致誌乾飯的紀桑桑吃成了個小花貓。
“桑桑抬頭,阿姨給你擦擦臉。”
“好!”
紀桑桑緊閉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言商輕笑,“紀淮川,你平時是不是暴力給桑桑擦臉?”
“哪有,我現在就給你示範。”
紀淮川和言商二人圍著紀桑桑,眼睛、嘴角都是笑意。
忽然,耳邊響起一個掃興的聲音。
“商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