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洛頓感不妙,放了女帝的鴿子,這下可麻煩了。
雖然女帝不是那種愛耍小脾氣的女子,但她畢竟是女帝之尊,嚴格意義上說,秦北洛這可是欺君之罪。
秦北洛看了一眼天色,發現天色已經是晌午。
女帝這會兒應該結束早朝,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呢。
“有了,先寫個短篇小說吧,也算是有個交代。”秦北洛想到安慰女帝的辦法,他當即拿出筆墨紙硯,施展術法,書寫小說。
短短兩刻鐘,秦北洛便寫出了一部不錯的小說。
搞定之後,秦北洛便直奔皇宮禦書房而去。
禦書房。
確實如秦北洛所猜想的那樣,女帝正在禦書房。
隻見女帝身段窈窕,楚楚動人。
她身著常服,衣袍繡著紅色龍紋,微微緊致,更襯托出她的完美身段。
這時的女帝雙腿交疊,白皙如玉,纖細又瑩潤,這雙美腿在書桌下藏著,無人能一飽眼福。
女帝手中拿著一本精致的小冊子,正是此前女帝用來記錄與秦北洛解毒次數的小冊子。
小冊子上,目前記錄的數字是——五十九。
這意味著秦北洛和女帝已解毒了五十九次。
當然,實際上到了現在,女帝早已心知肚明秦北洛壓根就沒中毒,這隻是張若溪編造出的說辭而已。
但女帝和秦北洛都心照不宣,很有默契的不提這事。
女帝打開冊頁,她黛眉微蹙,忽地提起朱筆,找到冊頁的空白頁麵,寫下一行字秀娟字體:
八月初九,北洛昨晚一夜未歸,竟然誆朕,大騙子!
寫下這行字,女帝嘟了嘟紅唇,這才滿意。
她又翻開之前的冊頁,也記載了一些其他事。
比如:八月初五,聽聞北洛斬殺唐越,朕心甚慰,期待立刻見到他。
還有:七月十五:北洛與百花穀穀主關係果然曖昧,哼。
諸如此類。
女帝在這冊頁之中記載的幾乎全都是秦北洛和她的事。
添上今日這一筆後,女帝這才心滿意足,自言自語道:“這家夥……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正在女帝自言自語時,從女帝身後傳來秦北洛帶著笑意的聲音:“陛下……”
正是秦北洛。
秦北洛將剛才女帝的動作看在眼裡,甚至還看到了一些冊頁的內容。
想不到女帝居然在背後這麼‘蛐蛐’自己,秦北洛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頓時,秦北洛麵露笑意,緊緊擁抱著女帝。
女帝被秦北洛抱住,她迅速將那本精致冊頁收起,動作飛快,霞飛雙頰。
這家夥該不會看到了吧?
“北洛,你怎麼又一聲不響就進來?你看到什麼了?”女帝語氣埋怨,故作羞惱,象征性的掙紮秦北洛的懷抱。
秦北洛將女帝在懷中,顧及女帝的麵子,他笑道;“陛下說什麼呢,這本冊頁裡記錄了什麼嗎?”
秦北洛沒有戳破女帝的小動作。
女帝鬆了口氣,她將冊頁放入儲物戒之中,轉移話題,板著俏臉,柳眉緊鎖:“你昨晚去哪了?你可知已犯了欺君之罪?”
秦北洛見女帝板著臉生氣的樣子,反而露出笑意。
女帝道:“你笑什麼?”
秦北洛笑道:“我覺得陛下簡直就是質問丈夫晚歸的妻子,真是家有悍妻啊。”
“什麼悍妻……難聽死了。”女帝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