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璃來了。
她依舊是那副打扮,身著素色道袍,素麵朝天,不施粉黛,也沒有首飾、裝扮,看著乾乾淨淨,那雙純淨的眸子有點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情況,她見到秦北洛時美眸一亮,閃過濃濃的欣喜、雀躍。
而當她的目光轉向秋嬋依、寧冬夜、林夢嵐三人。
沐青璃微微一怔,她有點沒搞清楚狀況,好奇的問秦北洛道:“夫君,你們這是……”
夫君?!
沐青璃在幽州之戰時見過秋嬋依,也與秦北洛一起去過百花穀,認識寧冬夜與林夢嵐。
她下意識喊了一聲夫君,頓時覺得屋內氣氛驟變,周遭溫度似乎都急劇下降了。
一聽到沐青璃這稱呼,秋嬋依挑了挑蛾眉,而寧冬夜、林夢嵐則是驚訝又愕然。
又來一個?!
秦北洛笑容僵硬:“青璃,你來了。”
“恩,夫君。”沐青璃眨巴著明眸,笑著回應。
秋嬋依輕聲道:“沐姑娘,你為何稱呼我夫君為夫君?你並未與夫君成婚,這稱呼似乎有些不妥吧?”
林夢嵐輕哼一聲,緊跟著發難:“都說道宗傳人清心寡欲,我看也不儘然。”
寧冬夜點點頭:“未成婚便以夫君相稱,確實不妥。”
實際上,寧冬夜和林夢嵐在私下也會以夫君稱呼秦北洛,不過那是閨房之樂。
寧冬夜和林夢嵐畢竟身份特殊,又未與秦北洛成婚,公開場合自然不會以夫君稱呼秦北洛。
沐青璃這一聲夫君,立刻讓秋嬋依三女將矛頭對向她。
麵對突然到來的沐青璃,三人下意識的一致對外,將進攻火力全都轉嫁到沐青璃的身上。
沐青璃感受到秋嬋依三人的目光望來,令她頓感壓力。
沐青璃看了看寧冬夜和林夢嵐,又望了望秋嬋依,她再遲鈍也逐漸明白眼前的狀況了。
沐青璃紅唇輕啟,輕聲道:“秋姑娘,幽州一彆,已許久未見了。”
“是許久未見了,我還猶記得沐姑娘在幽州時清冷無雙,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不愧是道宗天驕,早已看破紅塵,清心寡欲。我真是難以想象,有朝一日會從沐姑娘口中聽到‘夫君’二字呢。”秋嬋依淡淡道。
秋嬋依攻擊力十足。
秦北洛抽了抽嘴角,秋嬋依這是在嘲諷沐青璃,說她表麵清心寡欲,卻暗地裡勾搭秦北洛,連夫君都喊上了。
沐青璃咬了咬紅唇,她目光幽幽的望著秦北洛,又轉向秋嬋依,正色道:“他就是我夫君,我與夫君一同觀想虛妄石壁,經曆輪回,在虛妄石壁中度過了二十餘年,點點滴滴,曆曆在目……”
回想起虛妄石壁中經曆的一幕幕,沐青璃又是甜蜜,又是酸楚,心裡百感交集。
秋嬋依一怔。
寧冬夜手握著酒杯的玉手一緊。
林夢嵐小聲嘀咕:“怎麼又來一個……”
寧冬夜等人自然聽說過虛妄石壁,也很清楚這虛妄石壁的效果。
隻是沒想到秦北洛與沐青璃竟然共同經曆了虛妄石壁,而且在虛妄石壁的輪回中度過了二十餘年!
這……
沐青璃殺瘋了。
秋嬋依心裡警鈴大作,湧起危機感。
原本她以為隻有自己與夫君在前世有糾葛,誰知還有高手?!
這時,寧冬夜輕輕一笑,平靜道:“沐姑娘,看來你修為還是尚淺,心境修煉不夠。虛妄石壁終究隻是虛妄,宛如一場夢境,怎可當真?”
“說得是,夢裡的事情又豈能當真,沐姑娘道心堅定,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林夢嵐立刻說道。
沐青璃卻不為所動,她聲音堅定:“可我和夫君都當真了。”
聞言,秋嬋依嘟了嘟紅唇,心裡酸溜溜的。
寧冬夜、林夢嵐也頗有些不是滋味,這小道姑真是油鹽不進啊。
沐青璃這時又道:“對了夫君,我修為突破渡劫了……”